听了李根的话,男子笑着说道。

 “除非这十人都发挥失常,否则绝无可能旁落他家。”

 “万事皆有意外,若是小兄弟执意xià • zhù ,我们给你六倍的赔率。”

 “处默哥,咱们买不买?”

 李根回头对程处默眨眨眼睛,说道。

 “不买,不买,赔率太低了。”

 程处默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哦,原来你认识程公子?”

 “俺们是亲戚,他是俺表哥。”

 李根微笑着开口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难怪看你这么面生。”

 “你想押注他们十人以外的?”

 “嗯,俺还想单独xià • zhù 一个人呢!”

 听了李根的话,那男子身边的几位少年都笑了起来。

 “你若是敢单独xià • zhù 一个人,只要不是他们十人之中之一,我们给你百倍的赔率。”

 李根闻言,开心的眼睛都眯缝了起来。

 前世他最恨dǔ • bó 之人,今世自然也不例外。

 “处默哥,一百倍哎,咱们要不要赌一把吗?”

 “一百倍属实不少了,俺算一算啊,一两黄金赔百两黄金,一百两黄金赔……”

 程处默在哪里算的愁眉苦脸的。

 “处默哥,一百两黄金赔多少?”

 “不行,这他娘的太难了,俺得算到明日早上!”

 众人:“……”

 “程处默,你别装了,虽然宿国公有权有势,可是你们程府能拿出一百两黄金吗?”

 “嘿,看不起谁呢?老子有得是钱。”

 程处默俩眼珠子一瞪,怒气冲冲的开口说道。

 对方都是五姓七望的嫡出子弟,程处默虽然不敢胖揍他们,可是嘴上自然不会服输。

 “老子押注李根,黄金一百两。”

 程处默直接取出钱袋子,砰的一声就放在了地上。

 “李根是谁?”

 “也是俺表弟,今年首次参加科举。”

 “我也xià • zhù 黄金一百两,押李根!”

 长孙冲,也将钱袋子取出。

 “还有我。”

 房遗爱也开口说话了。

 “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俺尉迟宝琳,不就是钱吗?输了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