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行了,可别一言难尽了,先去河里好好洗洗澡再说吧!”

 李根接过来春兰手中的衣衫,带领处默往河边走去。

 李渊在红薯地的茅草屋里,看到李根带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大步而来。

 李渊赶紧出来看看情况!

 “爷爷……”

 处默这一声爷爷,惊出李渊一身冷汗。

 “狗日的,那里来的冒牌孙子?”

 李渊举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教训教训这冒牌孙子。

 “爷爷,这是处默哥,送您来庄园的程处默啊!”

 李根赶紧拉住爷爷的胳膊,好一顿解释。

 “孩子,你咋会变成这样呢?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爹和你娘知道吗?”

 “爷爷,别提了,俺就是被俺爹揍成这样的。”

 程处默撒谎都不带脸红的,问题是脸红也没人能看出来。

 李根和程处默来到河边。

 三下五除二,将衣衫褪去!

 程处默噗通一声便跳进了河里。

 “七弟,好凉快啊,你也下来洗洗吧!”

 因为连续多日的大旱,河水已经不深了。

 程处默站起身来。

 李根看到一条,大号的零件。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也难怪这小子能得到香香姑娘的青睐。

 如此资本,足以傲世整个长安城,无人能出其左右!

 “说说吧,到底咋回事?”

 程处默洗干净之后,上岸穿上衣服。

 整个人立即恢复了原貌,不过身上多处,青一块紫一块的新伤,让李根确定这真是挨揍了。

 “七弟,还不是俺整日里往平康坊跑,被俺爹发现了。”

 “说什么俺年少不知什么贵,年老如何会流泪,等等一系列,俺听也听不懂的话。”

 程处默把李世民的话,直接照搬过来。

 李根一听这话,彻底蚌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