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尧抱着面碗,一手拿着醋瓶过来,坐在了前者对面,慢悠悠道:“兄弟在何处高就啊?”

 余拾无奈介绍说:“鄙人余拾,乡野小人,以习武闯荡江湖为生。”

 “武夫?”

 许初尧满脸震惊,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不是鬼修吗?”

 余拾摇摇头,虽说他入武行时间不久,总的来说他走的仍然是武夫一路。

 言语间,许初尧的一只手摸上了余拾的手,扬言说要给他看看手相。

 “你还会这个?”

 余拾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夜观星象,测生辰八字,这些是道长才会做的事。

 许初尧“嘿嘿”尴尬一笑,徐徐道:“以前在外面行走江湖的时候,我和师父就是以此为业,讨生活嘛!”

 若是前者师父在这,一定要暴跳如雷,大骂“孽徒”,许初尧在山上是出了名的浪荡,平日里见面就要给女仙看手相摸骨,一年下来搭讪过的女修没有一千也有五百,这才给他逐下山来。

 “你这命不太行啊!”

 许初尧连续“咳嗽”两声,说的有板有眼,“命煞孤星,一般会不得善终,成为孤家寡人。”

 “好在遇上了本大剑仙,我有一招改命之术,可改凡人命运如何?”

 余拾紧握双拳,有些心动地问道:“真的假的?”

 许初尧装作一副高人,伸出五根手指说道:“当然,今日算你运气好,五十两包圆此事。”

 “呵呵。”

 余拾心中冷笑,端起碗欲要换到别桌去,这么明显的piàn • jú ,真当他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