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一时间屋内皆安静。

 “清沐他,知道了么?”徐阳脯叹口气,这份打击,不可谓不重。随后眼睛里尽是愧色,像是对自己愚蠢的自责:“秋,对不起......”

 再度喂了口姜茶水的雨秋娘娘开口道:“没事,总归过去的......”

 再重复:

 “总归过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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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停留在长安城的李诚儒,突然惊醒,接着,便跃上屋顶。

 那儿,清风起人间。

 “终究,没撑住吗?”李诚儒在有些虚幻的左秋凉身边坐下,伸手掏出了杏花酒,就这么“咕嘟”一口,随后这个喝了几十年的老酒鬼,如同刚学饮酒时那般,被呛得咳嗽。

 随后将酒递给左秋凉。

 左秋凉转过脸:“你认真的?”

 这个有些迷糊的老人这才明白过来,都这样了,哪里喝的了?

 “见过徐清沐了?”

 “嗯。”左秋凉叹了口气:“从一本很喜欢的书上,学了句话,送给了那少年。只是觉得照搬照抄,有些显得我太过平庸,所以只取了其中两句。”

 再次灌了口酒的李诚儒,静等下文。

 “遇事不决,可问清风。清风不语,遵循己心。”

 “好句子。”

 “是吧,正如那少年,挥手间便可豪迈而出——”

 左秋凉有些开了眉:

 “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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