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合力最多可以合出千人。”

 娄衡点点头,“可以了,先集合人手准备起来,我等下去趟白府。那县衙那边的什么情况,他们疯了吗?这种情况咋想的。”

 “少爷新来的这个县令就是青州郡派来的抢粮的,那肥头大耳的家伙一边搜拐一边贪污,压根没管吉水死活。肯定指望不上了。”

 娄衡匆匆赶往白府,一路所见真是可以用“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来形容。

 各个巷子到处都有断粮的饿倒在地流民,而粮店里衙役居然还在肆无忌惮的征粮捞油水。

 连粥铺都停了,看着这一路上要饿死的人,这摆明要出大事。

 娄衡来到白府的大院。

 来到院子里面一片宽阔的演武场。

 这里站着个丰满的妇人就是白府话事人,白夫人约三十多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白夫人穿着一身蓝色夹祆和绿色的马面裙,缓步来到娄衡面前。

 “衡少爷,你来了?听说你前段时间生病了?现在如何了?”

 白夫人是一个寡妇,丈夫早夭。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拉扯起一个偌大的白家也端的是非常厉害。

 两人稍微叙叙旧,娄衡把自己的判断一说,两人一拍即合。

 白夫人指着演武场上正在训练的数十名家丁。

 家丁都手持长枪,整齐划一。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信的过,我等下让我家小子带这些人跟你去平定局势。”

 这时,噼里啪啦的动似乎从远远的城南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导火索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