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什么进城治疫,反正现在世道乱了,多死点泥腿子,大不了报个死于青州匪嘛。”男子抿了口茶,颇为不满。

 “县尊大人,这个娄公子太大胆了,要不是他是一流武者,兵强马壮。

 咱们张郡守早派人砍了他。你能想象吗?哪有人一手带兵,一手拿银子来要官的。

 还是什么县里世族,就是不识大识大局的暴发户。呸!”那个身穿绿袍的师爷也重重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等局势安定下来,迟早治他个不敬之罪。”

 “那大人,他要是来了,咱们拦还是不拦?”

 “这个……”

 轰隆隆!

 似乎远远的,有一阵马蹄声传来。

 青袍官吏面色难看:“不识抬举的还真来了,你拦他一下就说我方便去了。”

 这个吉源县的县令头也不回的朝后方跑了。

 而师爷摸摸自己的鼠须,“苦也,这可如何是好?让我拦这么一个凶人。”

 师爷最后还是带一队郡兵来到锁住了城门前,亲自来到娄衡马前劝说道:“公子啊,咱们这个万一治不好,这扩散了就不好啦,你得为大局着想啊。”

 娄衡拔出剑,只问一句话。“你们开还是不开?我是来救人的,不是来shā • rén 的。但如果你们拦我,没有人能活下来。”

 师爷面色苦笑,还欲说什么。

 只见娄衡拔出剑,运起内气猛烈一挥,率兵冲城。

 惊得众人纷纷后退,娄衡来到高达五米的铁质城门前。

 轰的一声!

 城门被击成了粉碎,看着被吓的战战兢兢两手发软的郡兵。

 娄衡不屑地哼了一声。

 娄衡进城第一件事,就是维持基本的秩序。

 城中乱作一团,城中老爷撤光,乱局中各个帮派野心家趁机火并,shā • rén 放火,而疯狂绝望的人也纷纷加入。

 感觉被抢劫杀死人比染疫而死的人还多。

 随着局势平定,娄衡有条不紊把染疫的人群汇集到一起,用葛根方剂进行救治。

 等到第二天晚上,局势平定下来。

 ……

 娄衡率领的蒙面黑甲骑兵巡街,宛如王师所至,吉源县五坊十二巷各个街道上的民众掏出自己的舍不得美酒佳肴,犒劳将士。

 而到了繁花巷的时候,突然涌出来一个身着披麻戴孝的方头阔脸壮汉领着数百大汉,跪于马前。

 “俺是王大虎,是原来县里总捕头,这次要不是娄公子援助,我们县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们决定好了,带全城精壮的老少爷们加入公子的队伍,从此吉源县不信东平郡,只听公子调遣。”

 “好!好汉请起,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

 娄衡扶起壮汉,正式掌控这座县城。

 “赵五,你再让四叔取一百两给郡守,就说吉源县我也要了,相信他是个聪明人。”

 虽然耽误了一两天模拟器时间,但是娄衡却感觉很值得,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当事到面前,该出手就出手。

 娄衡安排妥当,住进吉源县衙,准备开始继续自己模拟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