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衡向古月风问道:“丹蛊是做什么用的?”

 “丹蛊是很少见的,往往只有数百年才能诞生一只。

 这只有这么大,看来已经存在很久。不过是人择蛊,蛊亦择人,应该是它不想被人发现,具有隐身之能,藏起来的,直到今天有缘人出现才浮现。

 至于它的作用,那就是——我是在古籍上看过,传说可以提高人的炼丹资质,使人炼丹如有神助。

 曾经有一个我族的长老,本来他没有任何炼丹资质,但得到丹蛊后,他一个人就供应了全族的丹药,成为了一代丹道大师。

 娄衡摸摸小蛊虫,没想到你作用这么大呀。

 然后娄衡向古月风处得到了血炼法的方式。

 血炼法是适合那些已经在修炼出法力的人。

 他们无法再拥有本命蛊了,因为本命蛊是在丹田内开辟一个青铜色的类似修士的法力旋。

 这个地方供本命蛊生存居住。

 由这些蛊虫来吸引灵力使不能修行的人获得法力。

 但是如果体内有了法力的修士是不能用的。

 但是,有高人另辟蹊径,发现了这些蛊虫很好的功效可以通过血炼之法转嫁。

 与这些蛊虫建立血脉上的联系后,可以运用法力来施展这些蛊虫的能力。

 随着娄衡的法力驱动,自身的精血在一道神秘的光线下慢慢的融入了丹蛊的身中。

 自身这滴精血随着法力作用下的融合。

 很快感觉自己和这只蝴蝶似的蛊虫有血脉相连的感觉,同时给自己增添了许多丹道资质质。

 因为自己还担心以后没灵心灵童的词条天赋,自己以后炼丹咋办,那恐怕十炉九炸水平都不一定保持住。

 现在有了丹蛊,丹道更进一步也有可能,可以放心炼丹。

 可惜的是,青山派的丹道水平也一般。

 只有练气境丹方比较多,筑基境的丹方仅有几个。

 看来自己以后在华封州中要收一些筑基的丹方。

 有了这么好的丹道天赋可得好好利用,是一个不错的发财之道,毕竟越往上修行,需要的资源越多,总是会不够的。

 ……

 洛京。

 清平宫。

 祖殿。

 祖殿就处在清平宫的正中央,高达三层,飞檐翘角,重兵把守。

 内供奉着大梁皇室先人的牌位。每逢重大典礼,或者有突发大事,也会在这里召集大会。

 以前这是整个梁国的权利中枢,不过现在嘛……

 一个头戴十二旒平天冠,身着凌乱赭黄袍的面圆眯眼的大胖子正倒床上服五石散。

 “陛下。听说国师正要派使者前往东平郡城看望东平王,邀他参加庆典。”一个声音尖细的老太监站在床头轻声的说道。

 “东平王?呵呵,就是一样的乱臣贼子!世受君恩,悍然反叛,全是混帐!”这个身穿黄袍的大胖子,受刺激一般从床上弹起来,大声的吼叫起来。

 许久,心情平复下来,梁皇知道事情轻重。

 大胖子脸色阴沉的说道:“你混进这个去邀请的队伍。我先咬破手指写衣带诏。

 告诉他,无论什么条件,随便开。只要打倒国师,我可以和他共天下。”

 大胖子看着大太监。“大伴,这是我们俩过最后的机会了。否则,我哪怕再装疯卖傻,一定也要死了。”

 ……

 东平郡。

 东平王府。

 随着国师派来的队伍送完礼品下去安置,准备离开。

 刻意落在最后的大太监并没有走,而满怀深意地看着娄衡,递上衣带诏。

 娄衡看着长长的衣带诏。

 看着前面的老太监:“听说国师这次平定了极西之地,要准备把极西之地活捉到的拜火城火日尊者欲凌迟处死,邀请我一同观看这凯旋典礼。你说这该不该去呢?”

 按这大太监示意,娄衡摒退左右。

 大太监突然跪倒在地:“求求东平王救大梁,妖怪国师凯旋仪式上要谋逆。请君清君侧,铲除妖物,还天下清净。”

 “谋就谋了吧,那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呢。

 别说什么虚的,恐怕皇帝巴不得杀了我呢,咱们可别来君君臣臣这一套。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

 “东平王,如果你不去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局面,你可能输定了。”

 “这是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知道为什么国师实力上升这么快吗?”

 “听说他掌握了一种气运术。”

 “没错,是一种王朝气运修炼的旁门邪术。

 他吞噬我们大量的王朝气运。只要他行谋逆之事,他的实力就会大有长进。恐怕天下不会有您的容身之地。”

 “你放心吧。一个月后的凯旋典礼,我会去阻止他的。”

 但娄衡心底道,到时候当皇帝的不会是国师,更不会是梁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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