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八字眉的秃子走进来,看着娄衡占有的躯体,止不住哀叹着。

 “咱们小门小派的,这也是咱们能碰的?

 你可下次别逞能了。”

 娄衡随着和他交流,渐渐知道了事情的起因。

 “……咱们鼓楼门只是一个小宗小派。

 算了,师兄也知道陈风你啊出身于一个侠士家庭,喜欢冲前头。

 我一个出生于商人家庭的人,你总觉得我圆滑。但你这回想想为人处事吧,怎么样长久。

 我估计你也不想听我的劝,师父让咱俩上这趟飞舟,只想让你和我全须全尾的回去。

 懂吧?这只是咱们整个华封州各大派的任务。”

 娄衡点点头。

 “你点啥头啊?你真懂吗?懂我意思吗?这是整个华封州的事!

 像咱们这样,连个金丹修士都派不出来的小门小派。

 你得躲着事,咱们师傅盯嘱半天,你可倒好……

 总之,你不要逞能了。居然还敢乱接任务去探查。

 那个什么漩涡应该叫什么冷蚀雨?你进去之后不就被冰封了?

 好家伙,人家呢?人家那些大门派的弟子撑起了护罩,你呢?

 直接被淋伤,伤及魂魄,最后能把你抬回来的时候,我感觉都快要没救了。

 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太多了,有勇有谋的,扮猪吃虎的,有智慧,有忍耐性,有老谋深算的各种人。

 你不要总是一腔热情,猛头子冲上去,你要知道自己的斤两……”

 有了肉身,娄衡有耐心听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情报,所以面对所谓师兄抱怨也微笑倾听提取信息。

 成大事者,需要谋定而后动。娄衡现在越来越明白这一点。

 随着娄衡逐渐了解飞舟里实势布局时。

 注意着师兄的影子,却惊讶的发现影子也是轻微的扭曲。

 虽然不如千面和丹阳子的扭曲程度重。

 但是,也是在边缘有着模糊的波动,如果不是娄衡早有注意,可能就忽略了。

 娄衡看着自己占具的身体,窃取了的这具身体,听师兄所言,名字叫做陈风。

 自己的影子没有任何的变化。很明显,这些控制影子的诡异存在,不影响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人。

 而且此时娄衡控制着的肉身似乎也听到了一种声音,似乎想要使自己的影子动起来,但也仅仅是趋势罢了。

 通灵?这与什么存在沟通?幕后黑手?

 娄衡体会着神秘的信息指令,和师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喊声。

 看样子,是传说中的冷蚀雨到了。

 这个年长的师兄有些苟:“哎呀,我们千万不要出去啊,你淋了一下就差点死了。”

 娄衡从善如流,但并没有完全躲起来,而是透过窗户向外边看去。

 外边附近屋檐下这站着的几个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向天上。

 飞舟此时升起一层青色的护罩,密集的冷蚀雨,宛如冰刀一般戳在罩上,荡起了淡淡光晕。

 这种除了冰刀的锐利之外,很明显有一种伤及魂魄的攻击。

 曾经的原身没留意,就是伤及魂魄了而死。

 虽然越下越大,但是护罩已经能够扛住了。

 这时,娄衡看见不远处站着的正是千面,丹阳子还有广智三个人。

 三个人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冷蚀雨突然变成可怕重若千斤的雪花。

 看雪花砸动护罩,娄衡内心却极为稳重,是一个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

 知道飞舟没那么弱。

 听到外边雪中的声音。

 轰轰轰!

 如重炮一般的雪花砸落之声,蛮恐怖的。

 所谓息灾风,名字听起来可能有些好听,但实际上:息,是熄灭一切生机的意思。

 灾,灾祸的意思。

 实际上是熄灭一切生机带来灾祸的雪。

 可不,随着雪花落下。

 每一片雪花上都有浩瀚的混乱灵机,足以砸死低阶修土。

 护罩越发的不稳定,每片雪花都砸出一个深坑。

 如此危险的情况,很明可能要抵挡不住息灾雪的袭击了。

 这时一道黄色的光芒闪过。

 黄色的光芒下,庞大的厚重感笼罩飞舟,宛如雄浑的大地出现在海上航行。

 一下子原本仿佛要坍塌的防御变得稳固起来。

 眼瞅着,这一关似乎就要过去。但是娄衡知道地元真君在展一次大地之域。

 对于元婴期来说,用域并非随意的事情,也是颇费法力。

 元婴真君的域可以稳定一地的气候,成为福地。

 像华封州中一些小门派也是,专门请元婴大能出手一次,就可以稳定一地数十年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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