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娄衡来说,打破这里的土脉,倒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关键是这里的土灵力源源不断,源源不绝。这就显得有些麻烦,需要做的更加彻底一点。

 不过还未等娄衡想好,旁边的阵法师一拍脑门,似乎想到了什么。

 娄衡见状,不禁问他,你想到了什么?

 他解释的说道:我们其实有办法来解决这个阵法,我已经想好大致所需要做的工作,只不过需要您付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娄衡一听倒也没有说什么,向他问道:我们如何来解决?这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提出建议就好。我会经过考虑做出判断。

 随着娄衡的话音一落,这阵法师说道:那我就大胆的说了,大人,我们如果想要真正的解决这个问题的话。我们必须做好一个充分的准备。那就是我们通过合理的手段来切断这里的地脉,大概方圆百里就足够了,但这里地脉一旦切断之后,是不无法挽回的。

 娄衡品味着他的意思,立刻立意识到,这个阵法师所说的切断地脉,就是切断这个城池的生机所在,怪不得他会有些犹豫。

 这也确实是有他犹豫的道理。毕竟这个城池之所以存在。很大程度上因为这里的地脉良好而存在着。

 如果像他所说的把整个地脉截断并且毁掉的话,造成的伤害是极为巨大的,不但变得极难居住,没有任何的矿产资源,而且也会提前诞生各种地动山摇似的灾害。

 造成的后果也是极难以接受和承担的。

 娄衡摇摇头,不去想这个,自己不能得到一座废城,虽然墓碑技能让这里寸草不生,但是这个技能很快就要消退了。

 而且自己还是有别地办法,那就是通过诡异之物的方法来切断他的阵法守护。

 按照一般的阵法师的手段,他们已经没有办法来解决了。

 所以娄衡就打算依靠诡异的力量来解决。除了开始给予寿命消耗方面的考虑。娄衡,也是对这不朽尸王体内可能存在的诡异之物有所忌惮。

 毕竟不朽之王是因为一枚突然的大印而死的,那么也就意味着不朽尸王体内的诡异很可能并没有被他们的属下所拿走。

 那么这个问题对娄衡来说就有些灾难性,诡异之物是最不可揣测的。一旦他们发生了什么不好的反应。娄衡就会考虑到这些额外的麻烦,要付出的成本就更多了。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娄衡来到这里之后。并未明显的发现。让自己之前所担心的所担忧的那样,这里成为了一个诡异之物所形成的新的领域。

 所以娄衡也不再犹豫,召唤出白银珠。把整个宫殿都变成了白银之地。

 当然娄衡的动作也很小心,仅仅是把棺材之外的地方变成了白银之地。棺材里边那些所需要吸收的地气都从周边的环境中来得来,那些土黄色的光晕所消耗的周边的大地之力也是一个很巨大的数字。

 而在这时,随着娄衡的白银之域形成,又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随着土黄色的光晕变得越来越暗淡,娄衡心知自己所作所为,要起作用了。

 不过到目前为止呢?在娄衡眼中最危险的并不是这一刻。

 而是马上自己要进行的下一环节。

 自己要开棺了。

 土黄色的光罩基本上暗淡,随着它的源头被娄衡所截断。

 这个阵法在娄衡几个落雷术的轰击下,轰然破碎。

 很快,棺材中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在棺淳中闪耀着。

 哎,娄衡叹了口气。

 果不出自己所料,这诡异物确实还是存在着这个应该存在的地方。

 娄衡想到这,又叹了口气,多事之秋啊。

 不过,虽然这么想着,娄衡倒也没有特别担心。因为他发现这个诡异虽然当时造成了比较大的伤害。

 但主要还是在于当时的不朽尸王状况也是极其的糟糕,才导致了这样灾难性的一个后果。

 它并没有特别明显的主动攻击人的意思。

 娄衡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想到这里。娄衡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吧,接下来的情况只能靠自己慢慢的来解决了。

 诡异之物,有一种非常明显的封锁感。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个大印虽然是停留在不朽尸王那狰狞的面孔上。

 它那圆圆的大脸,上边布满着细细的密网,都是那些金黄色的线,也就是这大印所留下来的。

 这印生成了无数的线,似乎就是它所存在的领域。

 而且这领域也像之前所看到的那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娄衡慢慢地驱动着自己的力量,同时手中拿出一个小叶紫檀木盒子,准备在自己这里装好。

 小叶紫檀木盒子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么好装,等着娄恒通过白银珠的力量。

 把大部分的力量压上去,使得这大印悄然的离开了不朽尸王的身体。

 娄衡才发现一个非常令人尴尬的情况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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