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姜芸打断:

 “别万一了,就是你,你看你把人家吓成啥样了……你要是还不信,你后退几步,离他远点儿试试?”

 “……”

 为了证明自己,姬谦年后退几步。

 然后他便看见那孩子果真又平静了下来。

 “不是……”

 姬谦年张了张嘴,刚想再垂死挣扎几句,不期然间却对上了司默似笑非笑的目光。

 “……”

 到嘴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姬谦年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这个地方已经融入不下他了。

 还好苏荼那边也正说着事,姜芸从始至终都在耐心地哄着孩子。所以只要他不主动说,除了司默之外,并没有人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四舍五入不算丢人。

 重新建立好心理防线之后,姬谦年粗声粗气地咳了声,然后朝着苏荼那边走去。

 “你小子不错啊,话说……你是怎么知道那孩子在这床底下的啊?”

 肩膀上蓦然多了一道力,谈话被打断。

 出于礼貌,谢晏侧了侧脸:

 “猜的,在客栈中,我们平时睡的床床单都是折叠在棉被里面的,而师尊的床单却都快要触到了地上,再加上我相信您不会无缘无故说出有人进来的话,所以便猜测有人的话,大概率是会躲在床底下了……现在看来,我运气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