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门神头皮麻痒难耐,他想不通,为何这个穿鲜红绸缎的年轻人不知何为疲倦,即使招招这般凌厉绝俗,却还能保持精神不减,内力怎么也不会亏耗?

 还有此名剑客所用的招式究竟叫甚名字,为什么能够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实战能力?

 蓦地里,青皮汉子宁彪目眦暴烈,他看到有两柄细小飞剑自红绸年轻人的袖口之中飞出。

 那一瞬间,绰号丧彪的他有了和天下第一美男子聂柔一样的反应。

 震惊万状!

 那个该死的贼小子,难道一直在压着境界和自己打?

 明明是六阶凝丹境仙品剑修,却为了稳妥起见,故意装出只有五阶脱俗境大圆满的水平?

 这个穿红衣服的家伙到底还剩多少底牌啊?!

 “铿”的一声。

 宁彪右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柄御雷刀,被深蓝墨绿两条小剑击中,满是雷气底蕴的长刀瞬间被砸得脱开了手心,往旁边远远甩了出去。

 虎口撕裂的宁门神强忍剧痛,准备以左手中的神屠刀继续作战。

 然而在那一刻,他终于肯直面现实,心中也切切实实笃定了自己今朝的败局。

 又有一人闯入了地下,且此人必定和那个红绸剑客是一伙儿的!

 一个颇为有力的嗓音遥遥飘来:“老魏啊,本大爷来帮你来啦!”

 魏颉双手剑招不停,也不出言回应,只是闷头作着斗争,力求速战速决。

 得知自己的敌人尚还有帮手的时候,丧门神宁彪胸中比谁都清楚自己今日必败,为了苟活下来,他猛地扯开嗓门叫道:“我认输了,求你饶我一条性命,我甘愿去杀那耶律望天便是了!”

 一贯最忌讳他人背叛自己的耶律望天听得此言,脸色顿时大变,他恨恨的磨了磨牙,厉声斥骂道:“丧彪,你这颗墙头草,亏我平日里那般器重你,你居然临阵倒戈,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魏颉轻描淡写的停止攻势,笑嘻嘻的站定下来。

 侥幸存活的宁彪“哼”了一声,转过身子,单手提着神屠剑,慢慢朝自己的主子走去。

 宁门神面部的表情十分复杂,他两眼无神,只是淡淡的说道:“你爹耶律镇江,也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南院大王,是他安排我作为暗棋待在你的身边,目的就是为了等你哪日生出谋逆之心,我方便一刀剁下你的狗头……”

 骤然间声音拔高,宁彪怒喝一记:“白望天,老子今日宰了你这条中原土狗!”

 这名身高将近九尺的青皮刀客,于刹那间猛冲向了本名白望天,如今已改名为“耶律望天”的天仙楼大老板。

 听得“砰”的一响,单手握住神屠的丧门神又一次失却了手中的兵器。

 再响一回,宁彪应声倒地。

 当场死亡!

 胸口处是一个完全可以塞进去一颗拳头的血淋淋大洞,鲜血流得满地都是,极是惊悚害人。

 耶律望天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捏着一架纯金色的小型弓弩。

 有阵阵烟气从发射口里飘出。

 天仙楼老板耶律望天咬着牙,扭动旁边的一个机关,在其身后的那扇巨型石门蓦然大开。

 有七个人影疾速蹿出,来到了他们主子的身前。

 每一个持剑者皆着灰衣,七人手中的剑则无一例外都焕发出全然不同的颜色,光彩夺目。

 这会儿,身穿蓝袍雪拥的苍山剑客也已来到了此间地下密室。

 魏颉和苍参。

 联手闯入七星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