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侠”龙彦,率领中原武林侠义正派,举着讨伐魔教的大旗,正式攻上了羊脂山。

 英雄豪杰、正道侠客、武林英雄,皆聚在了魔派剑神宗的本部老巢。

 众人拾柴火焰高,众雄杰讨战,自当是所向无敌。

 女剑皇曾有言,天下武道,羊脂山为峰。

 上万人,开始登峰。

 一路爬山,一路shā • rén ,所杀尽是女人。

 剑神宗有“三令五申”八大干部。

 三令,一令观敌人之谋,视道路之便,知生死之地;二令听金鼓、视旌旗,以齐耳目;三令举斧钺,以宜其刑赏。

 五申,一申赏罚,以一其心;二申视分合,以一其途;三申画战阵旌旗;四申夜战听火鼓;五申听令不恭,视之以斧钺。

 如今三令五申已战死‏‎‏‎‏​‎‏‎​‏‏‎‎‏‏五人,死掉了四申和一令。

 前两人,一人当场战陨,一人拿剑抹了脖子。

 后三人。

 第一人,被凌烟箐剑气绞杀,沦为残肢碎块。

 第二人,面对风流的质问,选择咬碎了舌头底下藏着的毒丸,毒发毙命。

 第三人,回应了照雪剑仙的问话。

 一年多以前,宗主阎梦的屋子门前,确实出现过一名头发五颜六色的姑娘,至于那名女子最后会是何种下场,她就无从所知了。

 风流阴沉着脸,快速取走了那魔教干部的性命,送她一个速死。

 临近峰顶,又擒获了一个干部。

 三令五申里仅存的一“申”。

 那女人被风流单手紧紧箍住脖颈,脚下浮空,呼吸甚是困难。

 白衣白发的剑仙风流,此刻眯着那双桃花眼,冷言冷语道:“说,你们剑神宗里,有没有一个发色七彩的女子?那是我至爱的妻子,七彩姮娥花容。”

 那个被抓住脖子的女人,眼下痛苦万分,扭动身躯,企图挣脱束缚,一个细微的“有”字,从其嗓中发出。

 风流一听此字,立时松开了右手,放其下来。

 那女人摔在地上,勉强站起来后,深埋着头,细声道:“我说可以,不过……”

 “你尽管把你知道的讲出来,只要你肯说,我可以保证不杀你。”风流肃声道。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许反悔!”

 “我风流何等人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无出尔反尔的道理。”

 “行,那我便说了。”

 那女子抿了抿嘴,“那天,在断肠崖,我亲眼看着……看着我们的阎宗主,把一个七彩发色的姑娘,从崖上推了下去。”

 此言传入耳中,风流顿时失声叫了出来,脚下一软,险些向后倒去。

 紫绸谷主凌烟箐,及时在后面扶住了风大剑仙。

 “容儿,容儿,我的容儿……”

 风流喃喃自语,“你到底还是先我而去了啊!”

 凌烟箐不忍见前辈哀痛,安慰道:“风前辈,节哀,现在当务之急是上山除魔,你乃我们的主力,可千万不能倒下。”

 此时,龙彦暴然喝出一声:“魔教妖孽,风门主许诺不杀你,是风门主的事,我可没答应,受死吧!”

 白龙剑窟年轻宗主不容辩驳,拔出腰间的“天正苍”,握剑上掠,迅猛递出一招。

 瞬间贯穿了那名剑神宗女子的胸膛。

 惨遭透胸杀害的女子,至死都在瞪大眼眸,怒视着白袍剑修龙彦。

 龙彦一剑手刃“申”干部后,转头对照雪剑仙说道:“风门主,莫要悲伤,且待我们杀上静心峰断肠崖,生擒剑皇阎梦,届时将之千刀万剐,随你慢慢处置,为七彩姮娥复仇!”

 风流在凌烟箐和龙彦的鼓励下,重新振作起来,眼神放光,仰望着山顶高处,震声道:“杀阎梦,为我爱妻报仇!”

 “杀阎梦!”

 “杀阎梦!”

 “杀阎梦!”

 包括桃花剑门数千门徒在内,其余武道教派的众人,异口同声的高呼起来,皆在大喊着“杀阎梦”三字,声浪熏天,极度振奋人心。

 继续往高处行进。

 侠义道群雄,抵达了羊脂山最高峰,静心峰。

 此峰,为女剑皇阎梦日常修行的场所。

 有一座名为“断肠印”的剑道法阵立于此地,庞然至极,亦坚固至极。

 龙彦最先出剑,紧随其后,风流与凌烟箐先后斩出凌厉剑罡。

 三人三剑,就那样劈开了法印,前路畅通无阻。

 自阵法破溃处入内。

 静心峰已成一片厮杀搏命的征屠之地。

 总算杀至了传说中的断肠崖。

 该地悬崖,生长有一种颇为罕见的剧毒草药,服下后即刻肝肠寸断而亡,煞是厉害。

 三令五申,仅余的两“令”,带着魔教残存教众,死守于此处,不让众敌侵入宗主安神养性的正宫大殿。

 龙彦、风流、凌烟箐,三大代表了剑术最高造诣的盖世剑仙,敢为天下先。三者悉仗剑挺胸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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