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内门弟子,赵临宗自是深受影响,因而对轮回转世一事异常敬畏。

  “老...药老,如今教里人人都修炼《血魂经》。既然您这么说,为何不见上层出面禁制修炼此等邪法?”赵临宗突然灵光一闪,马上问道。

  “嘿嘿,别说是黄天教了,就算放眼整个冥夜界,又有几人没修炼过《血魂经》。你猜为什么那些元婴乃至化神真君不出面阻止呢?

  这里面的水深了去了。你小子道行太浅,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乖乖听老夫的话去做就是。”

  赵临宗闻听此言,暗暗咋舌不已,心里再一次调高了对老贼的看法。

  之前,他大胆猜测老贼极有可能是混入黄天教里避劫的魔头,修为至少也在筑基以上。

  如今看来只怕不止于此,大概可能或许是一位横行天下的金丹大魔头。

  至于元婴?赵临宗连想都没想过。

  那等传说中的存在,怎可能隐姓埋名的蜗居在这般偏僻小园。

  更别说本教的天穹祖师乃是元婴后期大宗师,怎会允许眼皮子底下藏着一位元婴老魔。

  正如赵升所言,冥夜界有九成九的修道士都兼修《血魂经》邪法。

  这其实是典型的劣币驱逐良币。

  为何会出现此等情况?且不说那些元婴大祭祀在暗中推波助澜,毕竟精血珠等好处总会集中流向最高层。

  单说人人修炼《血魂经》这件事,其实对血神完全有利无害。血神身为“天道”当然会大大“嘉奖”此等行为。

  万千年下来,血道修士泛滥成灾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不仅冥夜界是这样,幽神界更是如此,只因血神的残存意识有大半落在了幽神界。

  再三告戒赵临宗不许将秘密告知任何人后,赵升习惯性的赏了他一瓶参灵丹,同时给了他两个任务,然后挥挥手让他赶紧滚蛋。

  当赵临宗心绪复杂的离开参园,赵升也出现在黑王洞的九层法台之上。

  风羿勇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短短几年,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黄天庙主赫然衰老了许多。

  黄天教势力膨胀得太快,原有的资源远远无法满足需求,这也教内残酷而血腥的争抢风气越来越盛,明面上不得自相残杀,暗地里每天都有弟子突然失踪。

  如今仅仅只有这点小事,风羿勇也不会老的这么快。

  随着教内不同派系日益分明,十大金丹主祭变得越来越咄咄逼人,甚至对他的代教主之位虎视眈眈。

  风羿勇既要维持平衡,又要打压那些野心勃勃之辈,同时还要竭力完成大人吩咐下来的事情。

  这才他焦头烂额,心力交瘁的主要缘故。

  赵升十分清楚风羿勇的艰难处境,也非常了解黄天教混乱糟糕的形势,但他并不放在心上。

  无论是风羿勇还是黄天教,都不过是工具而已。

  黄天教毁了随手就能重建。

  风羿勇被干翻,就换胜利者上台。

  只要他活着,一切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大人,物资储备已达到八成,大军也已经调动到位,只待大人一声令下,大军必会以最快的速度杀入浊浪湖区域。只是...”

  风羿勇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

  赵升眸光一闪,一挥袍袖,只见一枚巴掌大,通体漆黑的荒犀咆孝令飞落到风羿勇手中。

  “河獭人的大祭祀不足为虑,老夫将黑王暂时由你驱使。

  给你三年时间,去替人族夺下五千里浊浪湖。另外,尽量活捉河獭族祭祀,老夫另有用处。”

  “大人的命令就是属下的生命,属下即使死也会完成大人的命令,最后一定凯旋而归!”

  风羿勇躬身下去,满脸虔诚的高吼道。

  “嗯,下去吧!”

  “遵命,大人!属下先行告退了。”

  风羿勇躬身退出黑王洞后,爱不释手的摸着手中黑王驭令,心头底气大增,瞬间开始盘算着怎样趁此大战,出手降服教内的几个刺头。

  一月后,天火平原各部族突然齐齐发难,百万精锐大军一日之内,杀入西边的浊浪湖区。

  在此之前,以黄天教为首的众多人族修道士也提前半天,突袭了浊浪湖去最大的河獭人部落。

  当日,风羿勇意气风发,驱使憾山荒犀妖尸从天而降,生生吓跑了重伤未愈的河獭大祭祀。

  两族大战一起,人族一方迅速大占上风,河獭人先是被打了措手不及,后来更是连战连败,众多部落连续被人族攻破......

  只因人族主动挑起战端,一时间九妖大陆东部风云突变,天火平原附近的雷鹏地蟒鬼狐等异族纷纷派出大量探子,潜入战场,打探这场大战的情报。

  与此同时,几族的元婴大祭祀也行踪诡秘,不乏有偷入黑王峰,亲自试探之举。

  总是有人不信邪!

  为此,赵升暗中出面“安抚”了那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让他们龇牙咧嘴的留下丰厚的登门礼,才放他们全须全尾的离开。

  就在大战陷入佳境之时,地心深处的黑昙金试验场也接受了一批又一批新的试验品。

  一千间牢房远远不够了,赵升不得不紧急炼制了另一座大型风火铜试验场。

  风火铜与黑昙金都是炼制域界飞船外壳的上好宝材,不但质地坚硬无比,更具备绝佳的隔绝灵气作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