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气正声恳道:“老师他正是大顺太学祭酒,姓胡叠名果果,别号浊石先生的胡夫子。”

 许渊眉头一挑:“呃……不曾听闻。”

 颜空神色一僵,追问道:“我家老师曾和安来国高僧觉悟大师辩论,期间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可是修行界一桩美谈,道长不知?”

 许渊摇头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三十年前。”

 “哦~”

 许渊恍然大悟,拱手笑道:“那时小道尚未出生,不知此事也是应当。”

 颜空一愣,又看一眼许渊容貌疑惑道:“敢问道长年岁?”

 “没什么不能说的,小道明年十八。”

 “嗯?”

 颜空眸子一瞪,惊为天人,震惊道:“道长这年岁便要立道?”

 许渊平静回道:“道有先后,却无长幼,颜先生何需惊讶?”

 颜空缓缓平复心情,对于这太平道忽然有了莫大的好奇。

 如此,自己似乎可以在南阳多停留一段时间,牛首山观礼,得去。

 两人谈论许多,关系也顺势拉近,颜空更是如遇了知音,许渊虽然话不多,但是微微一句,总是能正点在他心坎上。

 一个时辰之后,颜空恋恋不舍的将许渊送出宅院。

 “道长,等你立道之时,某必定前往观礼,介时咱们一醉方休!”

 颜空兴高采烈,许渊也笑着点头应道:“那小道介时就在牛首山恭候先生了!”

 “无耻道士,你的包!”

 这时,那颜空随行的弟子将一个灰色挎包扔给守一,守一连忙接过打开一看。

 还好还好,核心的东西还在。

 至于那些被卖了的法器……卖了就卖了吧,总归是他制作的,只要有命在,以后做他个千件万件。

 告别颜空之后,许渊骑乘黄牛往外行去,守一跟在许渊身边,他是不相信许渊会如此巧合的出现在这里,但是毕竟是救了他,他得心存感激,若是许渊真要他奉献什么,大不了咬咬牙给了就是!

 许渊没考虑守一心里的心思,到时候交给五柳老道长,传道嘛!拿守一道人先试试。

 心里想着,许渊目光也在坊市两边逗留,忽而眸子一沉,看向从他身边走过的一名修士,其手中正握着一颗黑红圆珠。

 那是……

 许渊皱眉往座下轻轻一拍,黄牛立即转身。

 “道友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