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墉见状,急忙上前推辞:“哎呀,陈兄,你这是干什么!同窗之间,互相帮助,理所应当,你断不至此!”

 “李兄,这银子,不是我给的帮忙钱,这算是我给的补偿,这些年,我可没少说你家李羡的坏话!你若是不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呀!”

 两个大男人互相推辞,马如兰不知何时站到了二人中间:“收!凭啥不收,正好咱家缺银子呢!”

 一锭白银正是足足十两,马如兰看的直眼馋。

 “夫人!你不能这样!”李墉一横,对着马如兰吹胡子瞪眼。

 “我就这样!你怎么着?”马如兰同样瞪眼。

 李墉:“……”

 “陈兄,那我们就收了啊?”

 “嗯嗯,李兄不必客气,这是应该的。”陈群林憋笑道。

 之后,陈群林把陈香带到李羡身边,道:“香儿,以后在学堂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羡哥哥。”

 “好的,爹~”一声爹叫的奶声奶气的,连李羡看了都忍不住摸两下他的头。

 “羡儿,以后还请你多多帮衬啊!”陈群林笑着说。

 李羡点点头:“放心吧!陈叔叔,香儿这孩子可爱,跟我年轻之时像的很,我也喜欢他。”

 陈群林:“……”

 “哈哈,你这孩子,你才几岁啊?还年轻之时……”

 李羡捂着脸:“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

 “又冒虎气!”马如兰瞪着眼扒拉了一下李羡的脑袋瓜。

 “哎呀,娘,你别扒拉我~”李羡皱着眉头,气的不行。

 “哈哈哈!”几个人在小院里笑出声。

 自此,陈群林正式从李家的敌人变成朋友。

 处理了这件大事,陈群林心中的内疚感这才缓和了些。

 ……

 方奎家在张发村颇为富裕,毕竟是村长的儿子,家中有马车。

 这个时辰正是“家长送孩子”上学的高峰期。

 陈群林从李羡家离开,迎面就遇到了方奎的马车。

 方奎昨日没睡好,眼眶发黑,大早上的打瞌睡。手里的马鞭也是轻一下重一下,搞的那匹马不停的哀嚎乱叫。

 “驾儿~~”

 忽然,他看到了眼前的陈群林,立刻精神起来。

 停下马车,方奎急忙跳下车,对着陈群林就是一顿指责,说他儿子陈香叛变,导致他家士郎受到了惩罚。

 陈群林本来就对方奎有气,见他还敢指责陈香,心中火气顿时压不住了:“方奎,你还有脸说!就你出的这馊主意,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都把我家香儿带坏了!”

 方奎眼睛眯起:“陈群林,偷书一事,本来就是你答应的,若非你家陈香告密,挤兑李羡这事,肯定能成!”

 陈群林苦笑:“好好好,以后你的事我不掺和了,而且我还告诉你,我跟李墉一家已然和好,我不仅不会在帮你,我会告诉李墉小心着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