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先生馈赠了,为了不表示我对您额谢意,我也送您个礼物。”

 萧学之一愣:“你有什么礼物想送我?”

 李羡摸着下巴说道:“也没什么,我就是忽然想起,我之前所作的那首诗,好像尚未作完,还能接着作。”

 “哦?来来来,随我到舍房来。”萧学之一听李羡又要作诗,吓的他急忙把李羡带走。

 生怕这诗被其他童生听了去。

 “不至于吧……我就在这说吧……”李羡有点无语。

 “既然接着之前那首诗作的,那就得到我舍房去,正好我抄录下来。”

 李羡摇摇头,看来只能看他去了。

 别看这个萧学之是个老儒,实际上也是个喜好名利之辈。

 单独把自己叫走,无非是害怕别人知道这诗是李羡作的。

 罢了罢了,无所谓,我会的诗可多着呢。

 我不作诗,我只是诗词的搬运工。

 萧学之舍房内。

 李羡看着他墙壁上悬挂的那半篇《登高》,又作出了下半篇。

 两篇合二为一。

 萧学之差点没激动的昏过去!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这诗作的!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牛逼!

 真是很难想象,李羡不过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会想到“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这样的有意境的诗句!

 这种诗句,不经过几年社会的毒打,不可能写的出来。

 而且,诗的上下两篇首尾呼应,以秋写人,以秋景抒悲情,诗句绵延不绝……

 李羡小小年纪,心事就这么重吗?

 他这十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萧学之很惊叹李羡的才华,同时也对这诗的作者有些怀疑。

 可怀疑就是怀疑,他根本没证据!

 毕竟杜甫没跟李羡一起穿越过来……

 萧学之急忙把李羡的诗句抄下,心想自己这只笔不白送啊!

 这波赚大发了!

 以后我萧学之就靠这首诗装哔了,我看谁敢瞧不起我!

 “李羡啊李羡,你这诗,作的太好了,我不禁想问一句,你小时候到底经历什么啊,如此有深度的诗,没点经历,是作不出来的。”

 李羡想了想道:“其实也没经历什么,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瞒着您了,我摊牌了,我是天才!作诗这一块,我说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萧学之深吸一口气,忽然义正言辞的道:“我信!”

 舍屋窗外,方士郎无意间听到了李羡的诗句,他一脸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