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士郎说的有理,既然如此,爹也豁出去了!走,你跟我去李羡家。”方奎说着便开始穿衣服。

 方士郎挠挠头:“爹,去他家作甚?”

 “哼,李羡不是考上学贯学堂了嘛!咱们去给他祝贺呀!”

 “啊??我还给他祝贺?”方士郎一脸懵逼,不知道老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先别问这么多了,一会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方奎很认真的道。

 方士郎抽抽鼻子:“好吧,听爹的。”

 在方奎的带领下,父子俩先是去了村里的肉铺买了二斤珍贵的羊肉。

 羊肉价格猪肉的四倍。

 由此可见,方奎也是下了血本了。

 之后,方奎又去买了一坛佳酿,他知道李墉好酒,所以专门去买了一坛好酒。

 就这样,方士郎拎着羊肉,方奎抱着酒坛,父子俩趁着天黑来到了李墉家。

 一家人正吃着饭,李羡一连吃了两个大红薯,咕咚咕咚的开始喝水。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马如兰起身,忙问道:“谁啊?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

 “咳咳咳,是我啊!方奎!请问李兄在家不?”

 听到方奎的声音,李墉和马如兰同时一惊。

 “夫人……不好,他怎么忽然来了!”李墉紧皱眉头。

 马如兰也有点慌张:“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没事,不用怕,他来无非就是要账,咱与他有赌约在先,羡儿也已经考上文政院,咱已经不欠他的了。”

 “理是这个理,可据我对方奎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白日,我也不怕他,可这大晚上的,他冒然过来,不会……”李墉满脸担忧之色。

 “瞅你这个熊样,哪还像个男人!”说着,马如兰顺势拿起灶台前的烧火棍,全身爆发出一股金戈铁马的气势。

 “来了正好,这事早晚得有个了断!”

 “娘娘娘,你先别急,你先问清楚什么事,万一人家不是来闹事的,你手里拿个烧火棍,让人看了反倒不好。”李羡提醒道。

 马如兰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于是便问道:“方奎,你来作甚?”

 听到马如兰的声音,方奎笑呵呵的道:“哟,是嫂夫人啊,您别误会,我来不是要账的,按照赌约,李兄赢了,之前欠的银子,一笔勾销!我今日过来,是听闻你家李羡考上了学贯学堂,专门过来道喜的!”

 马如兰:“??道喜?”

 “是啊,道喜!我这手里还抱着一坛陈年佳酿呢,你快开门吧!”

 “对,叔叔、婶娘,你们快开门吧!我手里还拿着羊肉呢。”

 “方士郎也来了?”马如兰听到方士郎的声音,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看样子,应该不是来要账,要账不至于带着儿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