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双手杵着下巴,表情轻松道:“爹,你放心吧,既然方叔叔看得起我,那我也不能让他失望啊。”

 最重要的是,人家给银子!

 方奎和方士郎都眼巴巴的看着李羡。

 李羡的脑海中无数关于中秋节的诗在飘过,有唐诗、也有宋词。

 他就像抓阄一样,从脑子里抓来一首诗句,开始搬运……

 “那我就随便作一首吧!”

 众人:“……”

 李墉眉头紧皱,还随便作一首,你会很多吗?

 就在李墉还对李羡作诗一事持怀疑态度时,李羡已经出口成章了……

 “我要作诗了奥。”李羡忽然变的很正经,连李墉都有点不适应。

 方奎连连点头,方士郎也认真听着,准备用心记下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方士郎记着记着就哭了,能不能慢点啊!

 李羡一首水调歌头,才刚刚搬运一半,李墉那边就已经目瞪口呆。

 李羡一边诵诗,一边举起酒杯,气质拿捏的十分到位。

 一首诗句一两银子,李羡便留了个心眼,只背上半篇,下半篇一会再背,这样的话,一诗两用,还能多赚一两。

 方奎一个不算太懂诗的人,都被李羡这首诗震惊的瞪目结舌。

 方士郎也不算太懂诗,但他也能感受的出来,这首诗很厉害!

 仿佛自己已经身临其境,手端酒杯,抬头问月。

 马如兰没有文化,更不懂诗了,她只能感受出来李羡这诗作的极为押韵,一个十岁孩子,能把诗作到这种程度,应该算很厉害了吧!

 唯独李墉,才是这里面最懂诗的!

 “好诗啊!好诗!羡儿,你这首诗,是你自己作的?”

 李羡非常不要脸的点头:“那当然了,不然还有谁,若是别人写的,老爹你应该听说过呀!”

 闻言,李墉倒吸一口凉气。

 “这首诗若真是你作的,儿啊,那你可真是一个神童啊!此诗好似一幅画,勾勒出了一种皓月当空,亲人千里,孤高旷远的境界氛围!绝也!此诗堪称千古绝句!我敢打赌,大玉朝现有的诗人当中,无一人可及羡儿的水平!”

 李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爹不愧是老秀才,内行啊!

 方奎一听这话,急忙跟着儿子一起把这首诗句默记下来。

 李羡看向方奎:“方叔叔,不知你认为这诗……怎么样?”

 方奎一脸赞赏的道:“诗句确实不错,没想到羡儿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文采,厉害啊!”

 “这是一两银子,你拿好,你方叔叔我说话算数。”

 马如兰急忙把银子从方奎手中接过。

 心中也是十分高兴,能让方奎乖乖给银子,看来羡儿的诗作的确实不错嘛!

 而此时,李墉的内心却是思绪万千。

 辛亏自己刚才没有作诗。

 一旦作出来,被儿子比下去,那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