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墉一听,倒也释怀:“那不如这样,我把申先生的诗和我儿李羡的诗句分别抄在纸上,各抄三首,看士人选谁选的多!”

 “好!”申墨气势十足,这迷之自信,也不知是谁给的。

 当过太傅的人,就是不一样,一身傲骨。

 “同意!”李羡也点头。

 玉堂士人纷纷起身,兴致勃勃。

 说罢,李墉开始伏案抄诗。

 胡筠这时也赶了过来,问了身边仆童,知道此事后,同样是一脸兴奋的驻足停留。

 她虽不懂诗,但却喜欢看人辩论,不然她也不可能开这玉下学宫。

 李墉抄写完毕之后,开始一一给士人品读。

 因为要提升产品力的缘故,诗集中所有的诗都是申墨署名,所以,这些士人并不知道哪首诗是李羡所作。

 士子一号仔细诵读之后,摇摇头说道:“我看这首诗不错!”

 李羡和申墨同时看向他。

 “哪一首?”

 “这首《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是何等的气魄!此诗笔风,一看就是出自申先生的手笔!”

 申墨一听,顿时觉得脑袋嗡的一下。

 “这……那不是我作的诗!!”

 士子一号:“啊??”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他们这些士子,平日里在学宫辩论,少不了与申墨接触,自然不愿意得罪他,于是,他急忙说道:“那一定是这首!”

 “这首……嗯……这首落霞与孤鹜齐飞……”

 这首《滕王阁序》一经念出,那申墨的脸都气绿了:

 “这首也不是我作的!”

 士人一号一愣:“这也不是?”

 “哈哈哈!申先生,士人的选择大家都有目共睹,这回你可没什么可说的了吧?”李墉哈哈大笑,得意的很。

 “再看两首!每个人的眼光不一样,品鉴诗词,人越多越公平!”

 李墉刚想反驳,却被李羡拦住:“爹,申先生说的有理,再让人看两首吧!”

 李墉点点头,只能如此。

 说罢,士子二号上阵:

 “这首!定是这首!这首床前明月光……确实有意境!”

 “那是我儿子的。”李墉慢吞吞的道。

 “那定这首《绝句》了!”

 “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

 申墨此时郁闷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首太棒了,定是申先生所作,你看那首《松山月》与这首《绝句》相比,顿时黯然失色!”

 士子二号这番言论,直接把申墨气的快要吐血。

 你说李羡的诗好也就罢了,为何要踏马的诋毁我的《松山月》!

 此时此刻,申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肤浅!这些士人全是沽名钓誉之辈!没一个真正懂诗的!

 见申墨脸色发青,李羡暗道时候差不多了,是时候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