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文政院里的小屁孩就你最狂妄!”

 “砰”的一声。

 那男人一棍子敲打下去,也不知打到了李羡哪个地方,李羡的身体很显然的僵硬了一下。

 “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以后别太张扬,给我老老实实的,这次我不会打死你,但我会让你长长记性!”

 那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打,麻袋里的李羡顿时发出十分夸张的惨叫:“别打了啊!哎呀!可疼可疼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张扬了,一定夹着尾巴做人!快别打了,救命啊……”

 那男人越打越害怕,还没打几下,李羡就叫的跟杀猪似的,一点不像个男人。

 给他都整懵了,我也没太使劲啊?

 这么大声,若是被巡街的兵士发现,倒也麻烦。

 于是,他又重重打了两下:“闭嘴!再说话我一刀捅死你!”

 麻袋里顿时没了动静。

 “我问你,长没长记性?”

 麻袋里还是没动静。

 那人又急了:“我问你话呢!长没长记性?”

 麻袋还是没动静。

 那人心中一惊,还以为李羡死了,下意识的解开麻袋口子。

 打开一看,李羡正眨着灰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那人顿时气急:“你他妈没死你不说话??”

 李羡不解道:“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呀?”

 青年:“……”

 “不说话我弄死你!”

 “别别别,我说……”

 “我问你,长记性了没!”

 李羡连连点头:“长了长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若是再敢在文政院嚣张,我手里这把匕首,定会在你身上白的进去,红的出来!”那青年威胁道。

 李羡疑惑道:“这位好汉,我都不认识你,自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打我?”

 “问那么多对你没好处!”

 “那你让我别嚣张,可我怎么才不算不嚣张啊?”

 那青年想了想道:“自己想去!我可以提醒你一句,离那个文政院一个叫孔鹤麟的远点,对你有好处!”

 闻言,李羡若有所思。

 “记住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

 “嘭!”那青年又狠狠踹了李羡一脚,然后又扎紧麻袋,将他拖回到大街上,自己则带着人跑了。

 方士郎和方奎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心中爽的不行。

 “太解气了!爹,以后我看这个李羡还敢嚣张不!”

 方奎冷笑道:“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了,你明日去文政院再看看,一是看李羡有什么变化,二是从大少爷要点赏钱,你跟着他混了这么久,他现在要去参加武举,你自是不能跟他混了,那便装装可怜,能要点是点。”

 方士郎点头:“行,爹,我去试试。”

 不一会,三个青年一脸得意的找到方奎,事都办了,来了自然是要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