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云有些为难道:“李羡啊,你的心情本院可以理解,但是……这事我不方便说啊,你若想知道,回去问你爹便是了嘛!”

 “哎呦,我的何大院长,我爹死活不告诉我,我总不能掐着他脖子逼着他说吧!”李羡一脸无奈道。

 何青云一愣:“你这后生,你爹的事他不跟说,我更不能跟你说了,这若是被你爹知道,他还不怪在我头上?”

 李羡一脸坚定的道:“何院长,这个您大可放心!我李羡对天发誓,今日咱俩的谈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爹绝对不知!若有违背,生孩子没?pì • yǎn !”

 何青云:“……”

 “呸呸呸!这是什么誓言,不得胡说!你这熊孩子……哎,你爹呀,他不说自有他的道理!”

 何青云清了清嗓子,又道:“这事啊……还要从我与你爹参加的那年乡试开始,那也是你爹第一次参加乡试。”

 李羡听的入神:“何院长您继续说。”

 “你爹当年那番策论的名字叫《论凉州城分级征税》。”

 “这番策论被当年主持考试的副考官看中,后呈给主考官审验,按照正常的流程是……若三位副考官同时审验批示通过后,主考官就算有异议也没办法反驳,所以当日考试结束后,一名副考官十分欣赏你爹,便将你爹很可能中举,还极有可能是解元的事提前透露给了你爹。”

 “结果,发榜之日,你爹不仅不是解元,连举人都没中上!”

 “你爹觉得不公,一气之下找到了当日向他许诺的那个副考官。”

 “那副考官看他可怜,便跟他说明了原因。”

 结果却让你爹当场气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