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如此,李羡依旧不想喝。

 真不知道那白酒有什么好喝的,又涩又辣,喝完还脑袋疼,闹不好还得吐,图个啥呢?

 不喝不喝,打死不喝。

 吃完李羡就走了,刘能左拦右拦没拦住。

 之后,李羡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现在也打扫干净了,新的书案和椅子也置办齐了。

 推开房门,迈过门槛,大步走了几步之后,李羡又折回来准备把大门关上。

 就怕刘能找过来。

 可谁知,这大门刚关一半,就被一只大手挡住,来人正是刘能。

 我靠!

 阴魂不散啊!

 此时刘能已经喝的满脸通红,手里却还拎着一壶酒,看这架势,还要喝呀!

 “我说刘大人,我才十一岁,不能喝酒,对发育不好。”

 “狗屁!你小子!老子三岁便喝酒,五岁便能喝上二斤!耽误我长大了吗?”

 李羡撇撇嘴。

 是,没耽误长大,却让你长残了。

 “大人,人与人的酒量是不一样的!”

 “少废话,本县今日要感谢你,这酒你、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刘能晕乎乎的拉着李羡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来!喝!喝完了我问你点事儿。”

 李羡撇了刘能一眼,幽幽叹了口气。

 真特么服了。

 “好吧,大人,那我就喝一杯,我就一杯的量。”说完,李羡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出半刻,李羡便觉得一阵晕乎乎的,小脸红的跟猴腚似的。

 打了个酒嗝,李羡又问:“大人,你说什么话,赶紧问吧,我困了,想睡觉。”

 “哼哼,嗯……李羡啊……你确实如总督大人所说,是个才子,可本县想知道,你是他的什么人啊?”

 李羡嘿嘿一笑,回道:“我跟他本无关系,都是缘分让他看上了我的才华,所以才破例让我做官。”

 “才华?你无非是聪明一些,要说才华,你……你有什么才华?”刘能问道。

 李羡打了个哈欠:“我还是别说了,说了怕打击到你呀,大人!”

 “不行!你、你、你给我说!本县就不信,你个小屁孩还能打击到我?”

 “那我说了?”

 “说!”

 “我,李羡,十岁开蒙,同年考进明水县文政院学贯级学堂,十一岁以三次月考冠军的身份进入并州府文政院,后来觉得读书无趣,文政院先生教的知识太过简单,留在文政院我觉得浪费时间,所以便与人合伙开了并州第一酒楼-醉香楼,我认识总督大人,也是在醉香楼接待他才认识的……”

 刘能:“???”

 “你还真能吹啊?看来本县不该让你喝酒!”刘能似醉非醉,满脸不信。

 “大人若是不信,可派人去并州问问!”

 “我李羡才华横溢,缺的就是一个做官的机会!所以才请求总督大人让我来了您这里。”

 “天不生我李才子,大玉万古如长夜……”

 刘能微微一怔。

 似乎是被这句霸气的话震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