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生丢了??”岳倾雪面露担忧之色,急忙朝着后院跑去。

 李羡也是一脸懵逼,这好好一个人,咋就丢了?

 莫非真掉茅房里了?

 三人一并去了总督府后院,找了许久都没有收获。

 后院就一个门,平常都是锁着的,院墙高达三米,寻常人只能从门走,就算是想跳墙,也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行。

 所以,这好好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就这么没了?

 三人把后院各个角落找了个遍,依旧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岳倾雪急的都快哭了,教书先生对她有启蒙之恩,就这么失踪了,她心里多少有些内疚。

 “先生这是去哪了?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了!”岳倾雪急的直跺脚。

 李羡转了一大圈,这才慢悠悠的回来:“行了行了,别找了,我知道先生去哪了!”

 管家和岳倾雪急忙上前:“去哪了?”

 “我说出来你们别打我。”

 “哎呀,李羡,我们打你作甚?你若是知道就快说吧!看把大小姐急的。”管家有些急躁道。

 “是啊,臭李羡你快说呀!真讨厌。”

 李羡抬手指了一下墙角的那处狗洞:“他就是从那狗洞跑的。”

 管家:“???”

 岳倾雪:“???”

 “你简直胡说八道!先生为何要钻狗洞逃走?就算他要走,那也可以直接走大门,怎么可能走狗洞??”

 岳倾雪急忙为先生抱不平。

 李羡撇撇嘴:“这你就肤浅了吧?走,你们跟我走。”

 说罢,李羡带着二人来到狗洞前,又伸手从狗洞里掏出一个蓝色的荷包。

 这个墙角的洞口,平时只做排水用,十分狭窄,并非真的狗洞。

 而这个蓝色荷包岳倾雪认得,正是先生随身携带。

 “这回你们信了吧,也就先生身材偏瘦,否则的话,绝对钻不出去,这荷包定是教书先生钻狗洞之时,不小心滑落的,这荷包丢的,恐怕他自己都没想到。”

 管家挠挠头,虽然荷包在这,可他还是不敢相信!

 先生乃是文人,自有风骨,到底是何原因才能让他放弃颜面去钻狗洞?

 岳倾雪接过先生的荷包,同样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先、先生为何要钻狗洞啊?”

 李羡哈哈大笑道:“这还用说,定是我出的三个上对,他都答不上来,所才先是借着尿遁离开咱们的视线,之后又钻狗洞逃之夭夭。”

 “你胡说!就算先生答不上来,也不会逃走的!”岳倾雪不服气的道。

 李羡解释道:“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你想想,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其他原因吗?”

 岳倾雪陷入沉思,好像还真没别的原因了。

 “那教书先生肯定非常看重自己的颜面,本来他就是替徒弟出头,这种情况下,他肯定是有着必赢的决心,才敢与我打赌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放不下这面子。”

 “再有,我刚刚一次性出了三个上对,他定是一个都答不上来,所以才会借着尿遁逃走的。我若是出一个上对,可能还好一些。”李羡摩擦着小手,一板一眼的分析道。

 “那都怪你!”岳倾雪十分蛮横的道。

 李羡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怪我呢,要怪就怪你先生承受能力不行啊。”

 岳倾雪努努嘴,气呼呼的离开了,他要去先生家中一探究竟。

 管家看了看李羡,不禁心生感叹。

 一个老学究对对子输在一个十岁出头的孩童身上,这换做谁都得自闭啊!

 这个李羡,了不得啊!竟然能逼着总督府的教书先生去钻狗洞。

 这要是传出去,李羡可就出名了啊!

 岳倾雪走了半路,又折了回来,抓住李羡的手道:“你跟我一起去!”

 “我去干嘛?”

 “你惹了我先生生气,自当是要赔罪的!”

 岳倾雪毕竟比李羡年长,一使劲李羡也抵挡不住。

 “哎呀,我不去。”

 “不,你要去。”

 岳倾雪两只手使劲,拉着李羡就走。

 李羡摇摇头,十分无奈,只能妥协。

 教书先生的家距总督府不远,岳倾雪带着李羡走了半个时辰便到了。

 一处僻静的小院,李羡刚进门就看到了教书先生。

 此时此刻,他躺在藤椅上,在槐树下乘凉。

 看到他的那一刻,岳倾雪急忙喊了一声:“先生!”

 教书先生猛地睁开双眼,随即下意识的捂住腹部:“哎呀,倾雪啊,你咋来了!我正想着一会叫我夫人通知你们呢,我腹痛难忍,实在没精力在对对联了,刚刚在总督府,我疼的险些没晕倒,索性便从后门回家来了!哎!”

 教书先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还好他早就找好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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