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说说正事吧,对于张德太的陷害,你怎么看?”李羡率先抛出问题。

 张启祥想了想道:“我认为,此事的症结关键还在于齐造鹤,齐成那小子把今日的事搞砸之后,一定会回去告诉齐造鹤,虽然我们目前没有证据,但也可以此为筹码去找他谈……”

 李羡皱眉道:“谈?都没证据怎么谈?而且他是并州知府,你冒然找他,万一惹恼了他,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才要谈嘛!这谈也分怎么谈,他张德太都舍得花银子,那我也可以花!咱们醉香楼的实力现在不比他太和楼差,他给三千两,我便给四千两,然后再把齐成写的切结书给齐造鹤一看,让他给张德太定罪!只要能除了这祸害,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你跟张德太拼财力怕是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人家张德太还给了齐大人婢女,这点你也做不到啊?万一说服不了他,你又当如何?”

 张启祥猛地一拍桌子:“那也得告他!就凭张德太今日做的事,只要我告,他齐造鹤就不能不给我一个说法!”

 李羡一愣:“你激动个甚?张大哥你今日情绪不太对劲呀?”

 张启祥:“……”

 “我有吗?我没有,你难得回来一趟,想吃什么,我亲自给你做,顺便看看我的手艺长进了没有。”说罢,张启祥起身欲走。

 李羡急忙拉住张启祥:“不用,还是先商量商量吧,跟你商量完,你便带我去分店,我去分店吃就好了。”

 张启祥无奈,只能坐下:“行,你机灵,那你说说,这事怎么办?”

 李羡想了想道:“要我说,咱们要告张德太,这点毋庸置疑,不过告他是一定要讨好齐造鹤的,至于怎么讨好,我亲自去说,先不要用钱砸。”

 “不用钱砸?那还有什么办法?”

 “张大哥别忘了,我跟两州总督岳大人关系不浅,用他的名头,他齐造鹤总该是该忌惮一些的。”

 张启祥:“那你亲自去?”

 “当然不是,你得陪我呀!你可是今日的当事人。”李羡撇了张启祥一眼。

 张启祥深吸一口气:“好,我陪你去,现在张德太还不知道此事,咱们打他的个措手不及!”

 李羡轻笑一声:“打他个错手不及是不可能的,他张德太不是傻子,今日醉香楼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张德太肯定会派人盯梢的,想必现在齐成陷害失败的事,已经传到了张德太的耳朵里。”

 张启祥挠了挠后脑勺:“李羡啊,我真的很难想象,你一个孩子,怎么想的这般周到的啊?”

 李羡微微一笑,摊开小手:“张大哥,你也跟我接触了很长时间了,还没习惯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