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祥微微一笑,随即从荷包里拿出二两碎银子,直接递给他:“烦劳小哥在通报一次,这点银子,买酒吃。”

 两名差役相视一笑,随即说道:“还得是张大东家出手阔绰啊!不知大东家来此所谓何事?我进去通报也好有个缘由。”

 张启祥想了想道:“你就通报说我为了偷盗案子而来,请知府大人务必见我。”

 “成,东家稍等,我去去就回。”

 收了银子,这差役办事那叫一个利落。

 李羡撇撇嘴,感叹道:“果然,小鬼难缠啊……”

 “这回你知道我为了你娘花了多少银子了吧,这还都是小钱,府衙不比县衙,寻常百姓若想见他堪比登天,否则谁能轻易进去。”张启祥忍不住为自己说了一次话。

 “我又没说你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感叹这并州府衙的腐败罢了。”

 俄顷,差役匆匆跑了出来,刹住双脚:“张大东家,我家大人有请,他在内宅等着您。”

 张启祥二人拱手:“有劳了!”

 张启祥对府衙早已轻车熟路,带着李羡穿过仪门,直奔内宅。

 齐造鹤似乎很期待张启祥过来,早已在堂中等候。

 张启祥带着李羡,进门便拜:“张启祥见过齐大人!”

 李羡同样鞠身拱手:“草你……草民李羡,见过齐大人。”

 齐造鹤瞄了李羡一眼,不禁问道:“我说张启祥,你今日怎么还带了位孩童过来?”

 李羡抢言道:“齐大人,时隔数月,您这就不记得我了?”

 齐造鹤盯着李羡,细细回想了一下:“倒是有些眼熟。”

 张启祥急忙提醒道:“大人,他叫李羡,是我醉香楼的厨子,手艺非同一般,上次两州总督岳大人来咱们并州视察,他还跟您一起接待了呢。”

 “哦……本府想起来了,是你小子,本府听说,你找了岳大人,还捐了个官?是个什么官啊?今日来找本府,又有何事?”

 李羡轻笑一声:“我做了什么官,大人不会不知道吧,毕竟我在克东县智除盗贼的事,可是传的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呢。”

 闻言,齐造鹤一愣:“你说什么?克东县除盗贼的那个小小典史,是你?”

 “如假包换。”

 齐造鹤神色惊讶:“了不起啊……不错,是个人才,如此说来,你是从克东县回来的?”

 “正是。”

 “不对呀,本府怎么听说,克东县的典史犯了大罪,越狱潜逃了呢?”齐造鹤皱眉道。

 李羡冷笑一声,丝毫不惧:“齐大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你听说的对,我确实越狱了,但我有岳总督帮我,刘能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齐大人消息这般灵通,那您知不知道克东知县刘能,已经涉嫌贪污赈银,被皇城司调查的事呢?”

 齐造鹤一愣,随即装糊涂道:“克东县隶属兖州,本府怎么可能知道。”

 李羡心中冷笑,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反而知道我越狱的事,谁信啊?

 张启祥听的一脸懵逼,他没想到李羡竟然和知府大人有来有回的聊的这般开心,就跟老熟人见面一般。

 到底是他低估了李羡啊……

 李羡刚刚那番话,就是在试探齐造鹤,看看他在知道自己与岳子枫关系很好后,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李羡,不说克东县的事了,说说你吧,今日跟张大掌柜来此,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