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甲一听,也不高兴了,当即说道:“那小的也不知道了。”

 齐造鹤眼睛眯起,质问道:“真没有了?”

 “关键我们说了您总是说不算啊?既然不算,那我二人便不说了,还浪费口舌。”

 岳子枫:“……”

 “好!好!你们说,说什么都算!这样行了吧?本府可是给了你们诚意,你们也要拿出诚意来,别总说刘知县的私事,本府想知道的是刘知县和岳总督以及那个皇差的事,你们听说过什么,尽管告诉本府,就算是谣言,也得是实实在在听到的谣言,若是被本府查到你们说谎,骗本府的银子,本府定砍了你们的头!”

 此言一出,二人纷纷面露惊喜之色。

 “原来大人想知道他们三个之间的事啊?”

 “对呀!”

 “那就更好说了,当下克东县内沸沸扬扬,刘知县还去找了一个村的人去要切结书,这事您就是随便找一个克东县的人都能跟您聊上半天!”商人甲十分兴奋的道。

 齐造鹤同样大喜,当即说道:“好啊!如此甚好!说,速速说来!”

 “那我先说!”商人甲率先举手示意。

 “大人,我先说!”

 二人开始争抢着说。

 齐造鹤有些头疼道:“罢了罢了,你二人一人一句,谁也别抢,也不能多说。”

 “那我先说。”商人甲道。

 “说吧。”

 “小的听说,刘知县为了在皇差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专门去找了丽水村一整村的村民为他写了切结书,据说还是自愿写的。”

 “不是,不是自愿的,那是刘知县带着衙役挨家挨户逼出来的,丽水村连年遭受水患,怎么可能自愿给刘知县写切结书呢!”

 “大人,我这可算一句。”

 齐造鹤扶额:“算算算,继续说。”

 “大人,我还听说,刘知县杀了县衙的全部衙役。”

 齐造鹤:“???”

 “他杀克东县的衙役作甚?”

 “这个不知道,我也听说的,还有人亲眼看到了有人在深更半夜从县衙里面运送尸体。”商人甲补充道。

 “大人,我听说这事,可十有bā • jiǔ 是真的!克东县衙现在没了知县。”商人乙说出了一条重要信息。

 齐造鹤当即皱眉道:“什么??没了知县?那刘能呢?莫非……莫非是被皇差赐死了?”

 若真是这般,他齐造鹤可就一点办法都没了。

 商人乙再次说道:“不不不,大人,那皇差早就走了,也没把刘知县怎么样,真正把刘知县带走的是那两州总督岳子枫,他说刘能身犯重罪,要带回兖州审问。”

 闻言,齐造鹤面色一僵,忽然起身,双手抓住商人乙的肩膀激动道:“你此言当真?”

 “大人,别的事小的不敢保证一定为真,但这条绝对是真的!克东县衙的一切事务,听说都是那个姓赵的主薄代替主持,知县都没了,这等消息肯定第一时间传到老百姓耳朵里呀!”商人乙信心十足的道。

 “哈哈哈哈!”齐造鹤忽然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