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黄云鹤一脸蒙圈地看着他们,今天这厂里面到底怎么了,每个人说话都奇奇怪怪的。

 “官人昨晚不是去喝花酒去了?”

 “喝什么花酒,昨晚在外面跑了一夜!”

 侯金平双手一摊,笑了笑,“官人跟我们说没用,得跟夫人说,人家姑娘已经找上门来了,不容得官人抵赖。”

 什么姑娘找上门了,黄云鹤越发奇怪,同时心头也涌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穿过人群,朝着任巧巧的房间走去。正准备推门进去,想了想还是先看看什么情况吧,于是伸手像后世的影视剧一样,准备沾点唾沫把窗户纸给捅破,朝里面看一眼。

 没想到这窗户纸竟然如此之厚,根本就不是几口唾沫能够解决的。黄云鹤戳了几下,都只是留下了浅浅的几道印痕,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我靠,这些无良影视剧害死人呀!黄云鹤心中焦急,用力猛地一戳,结果整个手指都戳了进去。

 身后,一个声音却突然微微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