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

 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贺凌,贺凌——!”

 “我没事。”好不容易从那种绝望的状态中缓过来,alha闭了闭眼,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长睫湿漉漉的,看起来非常虚弱。

 他低咳几声,突然起身重重地抱住了对方,修长的手臂如铁钳一般收得很紧,将下颌放在oa的肩膀上,清冽的嗓音带了些许颤抖“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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