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糖,那叫雪花糖!”

 小厮不耐烦的解释:“你到底要买什么?”

 “那红糖多少钱一两?”

 “十文一两。”

 小厮白了他一眼,心想你个穷比你买的起吗?

 沈黎摸摸鼻子,自己貌似还真买不起。

 不过红糖和白糖的差价实在太恐怖了。

 一两银子可是一百文钱。

 二两雪花糖,是四两银子,那一两雪花糖,可是二两银子,两百文。

 而一两红糖,则是十文。

 整整二十倍的差价!

 想赚一百两银子的话,那只需要五斤雪花糖。

 想想后世的白糖,十几块一斤,沈黎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哥,这红糖与雪花糖,差价怎么那么大?”

 “红糖,那是甜菜挤出水来,晾干就可以用,白糖,那是……”

 小厮说着,也不知道白糖怎么炼制,于是,在沈黎希冀的目光中,他鼻孔朝天轻哼一声:“说了你也不懂。”

 沈黎摸着下巴,点点头。

 明白了,物依稀为贵。

 关键是,他现在还差点本钱。

 家里,怕是只剩下这五文钱了,可是,从哪里再弄五文钱过来?

 况且,一两红糖,提纯出白糖的话,怕是不足一两。

 他摸遍上下,只剩这五文钱了,不由暗骂一声这混蛋,卖了老婆孩子的十两银子,竟是当天花的一分不剩。

 他有些羞赧的搓搓手指,对小厮道:“这位小哥,能不能麻烦你,叫一下掌柜的。”

 “你叫掌柜作甚?”

 小厮撇了撇嘴,凉他叫掌柜也买不了什么东西,不由得拍了拍胸脯:“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能做主。”

 “我想做个生意。”

 “嗬。”

 小厮不屑的看向他:“你么?”

 “我可以制作白糖,但是需要你们提供红糖,事成之后,白糖三七分成,我七,你们三。”

 “怎么地,想空手套白狼?”

 小厮神色越发不善,跳起来一个爆栗:“我打!!!”

 ……

 ……

 ……

 回家的沈黎,提着五钱红糖,边走边揉着红肿的额头,扁着嘴气呼呼的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花了五文,买了五钱红糖,能成一钱白糖的话,那就是……二十文。

 他愣愣的站在大门前,顺手推门,却发现自家大门死死抵住,透过门缝,看到屋内林晴站在凳子上,在她面前,是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麻绳。

 不好,她要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