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哭无泪,捶足顿胸。

 忽然,一把寒光尽显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黄军师,好久,不见。”

 来人狞笑一声,二话不说,两脚将其膝盖踹碎,让他再也不能站起来。

 ……

 ……

 ……

 “好酒,好酒啊。”

 沈家小宅院内,万逸楼坐在花架下,品尝一口竹叶青,顿感飘飘然。

 这酒,可太有味道了。

 入口柔滑,一股竹笋的清香顺着鼻腔直入天灵盖,让人心旷神怡。

 吞下后,犹如一道火龙,顺着喉咙直入五脏六腑,随后,五脏六腑被点燃,酒的辛辣顺着鼻腔喷出。

 他只觉浑身每一寸筋骨都舒畅起来,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很快,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沈黎在一旁很是满意:“如何啊?”

 “好酒,必须好酒。”

 万逸楼心悦诚服的竖起大拇指:“即便是皇宫中,也只有御酒才能与此比肩。”

 “你喝过御酒吗?”

 “早年陛下赏赐我哥一壶,仅仅一壶。”

 看来,这世上,还是有那种一流水准的美酒的。

 沈黎点点头:“那,你觉得我这个酒,拿去卖,一年的收入够不够你们锦衣卫的开支?”

 “够!”

 万逸楼连忙点头:“太够了!”

 “这个定价有些难度。”

 沈黎忽然叹口气道。

 大渝对于商人剥削极其严重,税务高的离谱。

 想售卖一件商品,必须去官府报备,售价几何,成本多少,每月盈利多少,再以每月盈利,扣去一半用来交税。

 像路边的小贩,看起来是做生意的,实际上每天赚不到几文钱,那些小贩大多是家中无地,又吃不下佃农的苦,自然是选择推着小车做生意。

 若是没有官府发放的文牒,这些小贩是要被城管撵走,并且没收摊位的。

 当然,也有屡禁不止的偷漏税务,但一般的小贩没有人脉,是不敢的。

 万逸楼只喝一杯,便觉得有些飘飘然,他大着舌头摇头晃脑:“一百两,一两酒!”

 “这么贵?”

 沈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