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地不熟,很容易中了对方全套。

 而且自己一方,大多是没见过血的泼皮,还需好好调教一些时日。

 五十人打一千三,对方还占据地形优势,这仗很难打。

 “你说的,有些道理。”

 沈黎看向刘生禄:“再等等吧,你得陪我们,演出戏。”

 刘生禄急了:“伯爵大人,您……”

 “我知道,你急着救你妻子出来,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得忍耐,我跟你保证,一定会救出你的妻子,如何?”

 他已经有些怀疑这位伯爵大人的能力了。

 去了金陵,那些县衙的人,也是这么说的,要忍耐,要静候佳音,都一年多了,怎么能静的下来?

 沈黎继续说道:“若我们现在就冲进余家,先不说这位县太爷有没有什么伏兵等着我们,就说是月黑风高的,但凡跑了一个去山上通风报信,你觉得,我们能走的了?”

 刘生禄沉吟一番:“那我们可以先救人,再找朝廷要大军剿灭山贼啊!”

 “小人之见。”

 沈黎摇头:“你等到了所谓大军吗?”

 “……没有。”

 “万事还得靠自己啊。”

 他笑着将瓷碗递给苗欢盈:“你现在可能已经被余县令安插的眼线发现了,如果我不处理你的话,你猜余县令会怎么办?”

 “他会认为您接下了我的状纸,打算整死他,然后,然后他先下手为强!”

 刘生禄想通其中关键,瞪大眼睛:“那可怎么办?”

 “还不算笨。”

 沈黎招招手:“来人,给本少爷,此人污蔑县令,给我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