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齐一路推着他,他一路自嘲着唱歌。

 “这城市那么空,这回忆那么凶,这人潮……呸,哪来的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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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牛山,观雀峰。

 霍十娘或是见过世面的,手里还是有附近几个县城的情报网,短短几个时辰,便从金陵拿到消息。

 金陵大军,未动。

 她缓缓收起小纸条,放在油灯上点燃。

 “金陵没有大军出来,也就是说,这小子,真的打算以五十人马,对抗我们一千多人马。”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

 “等抓到这小子,老子要把他的肚子剖开,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胆子!”

 “还不急。”

 霍十娘轻笑一声:“金陵的人,已经查到了他的家底,你们猜猜,多少钱?”

 “少说也有五十万两!”

 “一百万两!”

 “不对,他买官都用了三百万两,不会有五百万两吧?”

 ……

 她摇摇头:“或许,更多。”

 “他造出一种,叫做竹叶青的酒,据说此酒,味道甚好,颇得达官贵人所喜欢,每斤售价二百两银子!”

 “而且他开的味极妙酒楼,日进斗金!”

 “还有香皂作坊,每日产出几万两银子!”

 “还有他的牙行,里面的雪花糖,据说晶莹剔透,就连皇帝老儿,也喜欢吃。”

 众人倒吸口凉气,这是多少产业啊?

 若是沈黎在,也会倒吸口凉气。

 你一个山贼,业务未免有些太广泛了,搞打劫的,顺带还搞情报?

 “所以。”

 霍十娘将开·山·刀抗在肩膀上,微笑着看向每一个人:“此人,不可杀,慢慢养着,以他的产业,我们至少可以舒舒服服的生活,十年!”

 “三更早饭,五更开拔!”

 “抢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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