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些贵族,或多或少都有些亲戚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大渝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这么一搞,到时候内乱算谁的?

 苗欢盈看着周围一片狼藉,也忍不住叹口气。

 “走吧,看看钱一坨,被人打伤,也是因为我。”

 沈黎招呼道:“去,买点礼品带过去。”

 身后的苗欢盈连忙答应。

 钱一坨作为泼皮中最后一个,已经浪子回头,打定了主意跟沈黎做下去,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怕是家里人担心的要命。

 他们只是升斗小民,若是之前沈黎在贫民窟被打的下不来床,林晴得害怕坏了。

 他是最早一批在仙平县买了房子的人,房屋也是官府帮忙重新盖的,新房子,自然是亮堂堂的。

 他们一家老小都住在其中。

 本该其乐融融的一家,但里面现在传来阵阵悲痛的哭声。

 沈黎叹口气,推开门进入。

 里面的人,都在他的记忆中浮现,当初他也没少来钱一坨家中喝酒,算是狐朋狗友的一员。

 “嫂子。”

 他轻叹道:“我来看看钱一坨。”

 面对身为伯爵大人的沈黎,他们就是再难过,也不敢在他面前撒泼,一个个纷纷让开,让他进入房中。

 旁边几个年过半百的大夫诊治,将钱一坨断掉的右腿接好后,又缝合他左腿上的刀口。

 “他们拿刀砍你了?”

 沈黎眉头紧锁。

 钱一坨咬着牙,忍着缝针的痛苦,他满头大汗的点点头,憋了半天,来了句:“这帮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