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是。”

 他一脸理所当然道:“我们的布,都是加厚加量,同等长度的布,我们家的,要比别人家的厚实许多,你看看,我们的孩子,穿的多单薄啊,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衣服,厚实!而且!我们的布,一匹更比六匹长!您在我这里买了一匹布,相当于在外面买了六匹!”

 “好像是差不多哦。”

 姜承龙皱着眉头,这段说辞,貌似也没有什么毛病……个屁啊!

 五十万两!

 我买那么多布,吃啊?

 而且朕辛辛苦苦,搜刮官脂官膏攒下来的一百万两小金库,你小子一下子想黑走一半,不可能!

 他连忙拒绝道:“这个伯爵大人啊,一万匹,却是有点多了,你看这样行不行,一千匹,如何?”

 “陈老板,一千匹,您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沈黎有些不悦,一千匹,十天就能做出来了。

 就是因为仙平的布有些贵,一直不被那些商人青睐,始终处于滞销阶段。

 今日好不容易来了个冤大头,他怎么可能放过?

 姜承龙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什么,我这次进货啊,没带那么多钱。”

 “哦,明白了。”

 沈黎点点头,忽然展颜一笑:“无妨,无妨,奶奶不成爷爷在嘛,咱先吃饭,逛了这么久,陈老板怕是饿了,来尝尝咱自己做的新菜。”

 姜承龙不禁有些感动,这伯爵大人,从不仗势欺人,以德报怨,不错,当真不错。

 只是文化有些低,什么奶奶不成爷爷在,那是买卖不成仁义在。

 三人到了县衙客厅,便开始有人陆续上菜。

 各式各样的菜品,令人眼前一亮。

 这个世界,菜品主要以蒸煮为主,极少有炒菜。

 而县衙的桌上,宫爆鸡丁,辣子鸡,小炒肉,碳烤羊排,牛肉火锅……

 “咱们大渝,不是不允许食用耕牛的吗?”

 姜承龙食指大动,看到桌上的牛肉火锅,有些奇怪。

 沈黎打了个哈哈:“陈老板,你放心,这牛啊,都是病死的,都专门的宰杀文书的。”

 他是一县伯爵,他想给那头牛开宰杀文书,都可以……

 姜承龙也理解其中的门道,这菜,比皇宫做的还要有水准,他顿时食指大动。

 而沈黎,一直笑眯眯的为二人斟酒,尤其是姜承龙。

 这酒杯,也是有门道的。

 酒杯是瓷器的,普通酒杯的底部,约莫一指深度,而沈黎的酒杯,底部都是垫实的,真正倒入杯中,只有普通酒杯的三分之一。

 如此拼酒,很快,姜承龙晕晕乎乎,与沈黎称兄道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