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姜承龙耳朵都起茧子了,比朕的母后都能唠叨。

 他去了哪里,自然没说过,他倒要看看,西厂查回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虽然他没让万江楼特意查探城墙有没有扩建,但通过几日相处,沈黎那小子的性格,有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意思。

 这事,想都不用想,是真的。

 正当秦补拙喋喋不休时,西厂的俞怜青,到了。

 “陛下,求陛下为西厂,做主!”

 秦补拙皱着眉头:“西厂怎么了?”

 看这样子,是吃了亏啊。

 可整个大渝,谁敢让西厂吃亏?

 俞怜青一五一十的将温寒的瞎话,无比正经的控诉出来。

 听的是姜承龙目瞪狗呆。

 秦补拙眉头都快拧成一个疙瘩:“那城墙的事情……”

 “定安伯没有扩建城墙,此事完全是定远伯胡编乱造。”

 “此事,可有查清楚?”

 “千真万确!”

 姜承龙愣住了。

 这是玩的哪出?

 还是说,沈黎这小子,在从中做了梗?

 按道理,即便沈黎没有扩建,那根据西厂与这些贵族的关系,也绝对会偏袒贵族,怎么现在话风有些变化了、

 “定远伯,残杀同僚,罪同谋反!”

 俞怜青跪下沉声道:“求陛下严查!”

 秦补拙连忙道:“俞总管,此事,还有待严查,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姜承龙招招手:“那个去查探仙平县的千户在哪里,让他进宫来见朕。”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