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编书人现写的。

 姜承龙微笑着看向少年道:“说说,这书,是谁编的?”

 “是我们的沈官人。”

 “那你们的周五是什么意思?”

 “哦,这是沈官人为了方便计算日子发明出来的,一周七天,周六和周日都是休息时间,包括外面的作坊,都是按这个时间作息的。”

 旁边泼皮保安从那些大儒手中夺回书本递给少年,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去上课。

 还有两天休息时间,那些官员十分羡慕。

 做京官,就是如此,一年到头,可能只有大型节日和春节放几天假,一年下来几乎没有休息。

 “各位,怎么样啊?”

 众臣议论纷纷,对于这种教学方式,自然是认可的。

 虽然他不以考功名为目标,但对于那些普通家庭,无异是个更好的选择。

 “那你们觉得,谁赢了呢?”

 姜承龙眼神渐渐冷冽道:“治理一地,将家境差的,素质差的百姓,尽数赶出封地,这是一坊之主所为?”

 “甚至将封地的地痞无赖赶往对手的封地,这是朝中大员所为吗?”

 他眯着眼,重重挥手道:“给我找来韩攸之,他今天就是病死在床上,抬也给我抬过来,我就在丰登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