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如何省钱,都不能省掉马匹的草料钱,说起来官家还是赚他们的。

 沈黎自然属于这种有钱人。

 小二将马牵下去后,喂了上等草料,而两人走入客栈内,要了一个包厢,点了一些饭菜。

 万逸楼想来一点酒水,却被他严词拒绝:“骑马不喝酒,喝酒不骑马!”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一脸古怪。

 等饭菜上来后,两人大快朵颐。

 万逸楼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疑惑,一边吃一边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池县里面的一个酒馆掌柜居然是沈黎的人,这说明什么?

 沈黎根本不是朝廷内一个普通文官,他在私底下有自己的势力。

 难怪自己大哥万江楼一直在查沈黎。

 沈黎端着茶杯喝下一口后:“你觉得我手底下没两个人,能活到现在吗?就说那仙平县隔壁的越县,定远伯多少次想要我的性命?”

 “呃,也是。”

 他沉默一番,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只能再次憋着,希望到了佟州,能看到沈黎真正的手段吧。

 从去年到今年,不过短短一年时间,曾经的一个少年小商人,居然成长到如此地步,当真令人诧异。

 他也在庆幸,当初幸好在西厂手里保住沈黎。

 “牛肉来了,客官慢用。”

 小二殷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一旁的沈黎道:“你是武人,吃些牛肉,抗饿。”

 他点点头,顺手抄起筷子,夹了一片放入嘴中后,脸色大变。

 “呸!”

 在沈黎疑惑的目光中,他一把抢过沈黎手中的茶杯,一口灌下去,快速漱口。

 沈黎眉头紧皱:“你这是怎么了?”

 他死死的盯住牛肉:“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