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当着众人的面:“不批!”

 “什么?”

 房祝新自认为这个理由已经是极好了,可沈黎还是不批,他再次解释道:“大人,只是去乡下几天,下官去去就回。”

 “我怕你去了,就不回来了。”

 沈黎打了个响指:“你以为你做的帐,天衣无缝,收入和支出一字不差,可你家沈大人,也不是吃素的。”

 “大,大人?”

 周围吃瓜群众纷纷围上来。

 “大人?叫大爹也没用了!”

 身后侍卫立马递上一本账册,沈黎一边翻着一边道:“你看这里,做的一塌糊涂,官仓报入户部足足有一万三千余石,可你赈灾,只写了一万石,那三千石你吃了?”

 说罢,他将账本一把摔在房祝新的脸上:“帮你做假账的先生,也是个蠢货!这么大的漏洞都没看出来!”

 房祝新身体如筛糠一般抖动:“下官知罪,求大人开恩啊,下官只是做错了帐而已啊!”

 “那要不要我当着百姓的面问一下他们,佟州,可否有大量赈灾粮出现?”

 沈黎冷笑道:“这次出京,陛下皇权特许,先斩后奏,你,死定了!”

 “大人,大人,求大人开恩,下官仅仅是记错了帐啊!”

 “你还不认罪?给我砍了他!”

 “别别别,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房祝新看着柳升手中明晃晃的钢刀,顿时吓尿,连忙讨饶。

 沈黎舔了舔嘴唇:“也罢,我看你要玩什么花样?”

 到了后院,他连忙跪下来道:“大人,如果大人愿意放了下官,下官家中十万两白银,全部赠与大人!”

 “银子和粮,我全都要!”

 沈黎死死的盯着他:“那么多的粮,都去哪里了?你应该,只发放了一点点给百姓,其他的呢?”

 “下官,已经送出城了。”

 房祝新咽下口水:“家中,还有三千石没有来得及送走。”

 “十万两银子,加上三千石粮,能换下官一命吗?”

 “不能。”

 沈黎嘴角缓缓扬起:“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

 “其实我,没看出你账本问题。”

 房祝新头发都竖起来了:“你妈的你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