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的咽下口水:“姑娘,你,你这是……”

 “奴家相公做工不慎去世,今日正是头七,奴家的命,可真苦啊。”

 说罢,女孩又抽泣起来。

 孙名山叹口气,对着棺材拱拱手:“冒犯了。”

 他刚起身,一低头,就看到女子的服侍,有些不太对劲。

 虽是白色衣物,却不是麻衣。

 而是轻纱所制的白色衣物,里面是粉色的衣物,若隐若现,下面裙角开裂,腿部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再加上女孩楚楚动人的样子,他艰难的咽下口水。

 “小娘子,你夫家的人呢?”

 “夫家的人,都在饥荒中死完了。”

 女孩叹口气:“官人,您能救救奴家吗?奴家愿意为官人做牛做马。”

 孙名山艰难的咽下口水,充满褶皱的手掌,渐渐攀上去:“好好好,那老夫就救救你吧。”

 他身为商人,一生逐利,除此之外,便是追求女子。

 虽不至于玩弄成千上万的女性,但他年轻时出门送货,每路过一个城池时,都会去青楼玩上一遭。

 可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

 棺材板上办事,当真让人激动啊!

 一树梨花,狂压海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