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林焕正在练兵,这几天,尖刀营的将士们彻底对他心悦诚服。

 尖刀营的性质就是敢死队,在这里面,怕死得不到尊重。

 而萧林焕上次冲营的行为,不仅够勇猛,还临机立断,直接原路返回。

 一般冲营,前方拦截,后方追兵,想跑出去,就得左右。

 而萧林焕直接撒石灰,计算好火油燃烧殆尽的时间,再跑回去。

 这种胆识与计谋,让他们深深折服。

 这几天,由萧林焕带着训练,训练的内容,开始杂七杂八起来。

 俯卧撑,蛙跳,引体向上,刀上挂砖头等等,太过新颖,但又无比实用。

 而且,萧林焕与他们一同进退,练兵时,他也一同训练,吃住都与将士们一起,博得将士们极大好感。

 这些,自然都是他在仙平军中所学到的,能最大程度激发每个士兵的潜能。

 每天早上起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负重奔袭五公里。

 尖刀营负责冲杀,身下的马,不能当做唯一,自身体能必须要跟上去。

 而且夜幕降临也是一样,每天将这些将士们练得那是痛并快乐着。

 刚刚跑完五公里,他卸掉身上的东西后,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时荆门晖过来了。

 “你就是那个三千杀五万的将领?”

 荆门晖有些鄙夷的看着他们:“扛着石头跑路,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尖刀营的将士们,那可是京中精锐,是皇帝陛下手中的宝贝,自然骄傲无比,此时自己的将军被人这么个语气说话,各个都不干了,纷纷起身不善的看向荆门晖道:“怎么着?你想练练?”

 “粗俗,将拳头对准自己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对准敌人,那才是真的牛比!”

 荆门晖冷哼一声道:“击杀五万人,也比不过我俘虏两个敌方部落首领。”

 萧林焕接过手下水壶,淡淡的笑道:“那你牛比,我们比不过。”

 “将军!”

 手下人不干了:“你怎能如此怕事?”

 “胡说,我怎么怕事了?”

 萧林焕喝了口水道:“现在咱们的敌人,是狼族,能杀敌人的军队,那就是好军队,现在内耗是什么行为?自寻死路。”

 荆门晖见他只有十六七岁,下面那些人居然这么服他,顿时有些不悦道:“是骡子是马,咱出来遛遛,敢不敢比一下?”

 “比什么?”

 “比shā • rén ,比俘虏呗。”

 他微笑道:“明日,我将率军出城,有种的,你也跟过来,看咱谁杀的多。”

 “将军,跟他比!”

 萧林焕将背包里的石头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边,对自己的手下道:“别急,有的是仗让你们打,打仗不是愣头青往上冲,那还有二十多万狼族,够你们杀的,现在要做的,是听从军令,李将军没下令,我们就好好训练。”

 “将军啊,你是主将啊!”

 一群汉子恨铁不成钢道:“您可以自己下达命令了啊!”

 “我是主将,他是老将,该听听他的建议,而且我年轻,军中许多人,都是我学习的榜样,不急,不急。”

 无论荆门晖怎么挑衅,萧林焕就是不接招。

 他知道,自己现在要的是冷静,要的是军功,这种无意义的比拼,极有可能害了自己兄弟性命。

 柳升骑马经过,看到荆门晖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轻笑一声道:“林焕,准备人马,少爷说了,明日出城。”

 整个尖刀营一阵欢呼,终于可以出门战斗了!

 萧林焕脸上露出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拱手道:“我记得了,多谢柳大哥,明日一早我们就整备人马出发。”

 荆门晖皱着眉头:“少爷?什么少爷?我告诉你,我是大渝战神,整个临渝关的兵力,都得由我调遣!”

 “小子,拿出你的虎符再说话,这是军中,不是京城,再怎么吹牛比,没有将令,是没人听你的。”

 柳升一夹马腹,轻飘飘的离开。

 萧林焕也懒得理他,带着人便直接回去洗漱吃饭。

 这可气坏了荆门晖,老子有祖宗护体,是大渝战神,你们不听我指挥,吃了大亏,就别怪我了!

 明日,本战神也要出城迎敌,救出七王爷!

 ……

 翌日一早,沈黎点了五百人,都用最好的战马,而且马背上带着石灰粉,还夹杂着烈性chūn • yào ,只要敌方敢追,他们便可以直接捅破麻袋,顺着风扬着石灰粉。

 这次他们没带火铳,这里的战马没有经过训练,火铳产生的响声,会吓坏它们。

 他们都是用比较轻便的火药包,到了地方点燃直接丢即可,炸完即跑。

 而萧林焕带领的两千人,不冲营,就恶心他们,在他们军营外围转悠,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经过上次吃了那么大亏,拓跋奎绝对不会再废那么大劲去追他们,而且,营中很有可能有大面积的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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