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升笑眯眯的拒绝,然后回来。

 沈黎微笑道:“你觉得他做完向导,我会杀了他?”

 “没……没有。”

 柳升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他艰难的咽下口水道:“我只是担心他的羊没人放,都跑了。”

 “说谎也要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沈黎淡淡的夹着马腹:“带路。”

 “是。”

 他这才长出一口气。

 后面的岳峰吐吐舌头,幸好不是老子去问话。

 桑登曲林从坛子内伸出脑袋,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咒骂,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沈黎高兴,便任由他骂着,不舒服时便一脚将他踩入坛子内。

 草原,蓝天白云,牧歌悠扬。

 广袤无垠的青草地上,处处散发着勃勃生机。

 自从第一次暴雨之后,天气逐渐转凉,偶尔部分地区还有大雨。

 经历一天一夜后,沈黎等人终于赶到桑登曲林的部落。

 部落前,是一尊白狼图腾,图腾巨大,刷着白漆,约莫两丈高,站在远处看,虎虎生风。

 白狼图腾后,便是一望无际的帐篷,帐篷外围,是用大量圆木扎成的栅栏。

 其中牛羊更是不计其数。

 沈黎掀开桑登曲林头顶上的黑布,微笑道:“我们到了白狼部落,桑登族长?不欢迎我们来做客么?”

 “你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

 “混蛋!快停手啊!”

 ……

 在桑登惊恐的目光中,十门火炮缓缓调好高度,旁边的手下将战马栓好,在柳升一声开炮令下后,引线优雅的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