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咬下去。
但蛇宝宝还记得另一件事:”又来一个哥哥,叫我名字。”
顾卿言把他抱起来,正色道:”哥哥只有一个,只有我一个。赶你走的哥哥不是我。”他已经弄清除来龙去脉,压著心里的愤怒,先把事情对蛇宝宝讲明白。
蛇宝宝茫然看著他,顾卿言亲了亲他的额头:”你不要害怕。”
蛇宝宝的眼前微光闪烁,现出了顾家龙王的模样。他啊了一声,猛的扑上去:”伯伯。”
这声伯伯叫的委屈至极,泫然欲泣。像是孩子在向父母诉苦,等待著父母全心全意的爱抚和安慰。
只是伯伯的脸下面传来顾卿言的声音,把蛇宝宝举高:”我不是伯伯,我是哥哥。”说到後面四个字,声音也变得像龙王了。
蛇宝宝怔怔看著,顾卿言在他面前变回原来模样。蛇宝宝去摸他的脸,惊讶道:”伯伯、哥哥、哥哥。伯伯。”
顾卿言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你看明白了,卿语,如果学会法术,是可以变成其他模样的。打你的哥哥,是别人变的。我和木木去姑母家贺寿了。”
蛇宝宝搂著他的脖子:”哥哥,别人为什麽变成你打我。”
顾卿言痛心道:”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错。”
远处传来一声鸟鸣,一个黑点从远处飞来,渐渐近了,可以看到绚丽的羽毛。顾木木吹著口哨落在顾卿言的肩上,一眼看见了蛇宝宝脸上的红痕。
顾木木惊讶、愤怒、化成一个少年站在顾卿言身边,伸手去摸蛇宝宝的脸:”谁打你了?”
蛇宝宝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变成人,抽了抽鼻子,委屈道:”不知道是谁。”
顾木木崩溃坐倒:”你怎麽这麽笨,连是谁都不知道,木木哥去哪里给你出气。”
顾卿言把装豆腐的碗给顾木木:”我知道就行了。”
参天大树环抱著一方高大的白色石碑,碑文苍劲古朴。这块碑千年前就伫立在这块大地上,代表著白家的荣耀和光辉。
顾卿言站在石碑面前,轻轻抚摸那石碑上面的字迹。等待白家的家丁叫白玉璧出来。
白玉璧已经将蛇毒驱了出去,脸色阴沈的出来见顾卿言,冷道:”你来找我做什麽?”
顾卿言语气淡漠:”以後不准再打顾卿语的主意。”
白玉璧傲然冷笑:”妖孽凶顽,便可除之。你的蛇毒性异常厉害,难道你心里不清楚。我不但要除,还要上报龙庭,请出神器,让他神魂俱灭。”
顾卿言不动声色:”龙族第一要事不是除妖,是兴云布雨。昨天名花湖附近是否应有一场大雨?我也正要去龙庭问问。司雨有误的龙会被捆在寒潭中三百年。”
白玉璧微眯眼睛,厉声道:”顾卿言,珊珊一心爱慕你,你竟然这麽狠毒无情。”
顾卿言淡然道:”这种爱慕,我无福消受。昨天一场突来大雨,将无数雄黄粉冲入我的名花湖中,白兄必然知道那些雄黄粉的来历。”
白玉璧怒道:”知道又怎麽样?”
顾卿言伸出一只手,手指修长雪白,掌心忽然开出一朵玉色的莲花,莲花中有光芒闪烁,一柄剑在花上盘旋。
”白兄无故去我的山庄,伤害我顾家的人。”
说话间那柄剑已有三尺长,剑身的寒气闪耀。顾卿言伸手握住剑柄,寒气倏地敛去。这是龙族中极难练成的掌中剑,以顾卿言的年纪本来不应该有这样的修为,却没想到已经把这柄剑操纵自如。
白玉璧原本并不把顾卿言当成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只是因为妹妹喜欢顾卿言而对他多加注意。昨天顾卿言敢以身挡蛇已经令他意外,如今看他竟然祭出这柄剑,心里著实震惊。
白玉璧倒不是胆小的人,难得遇到年轻一代中可能有实力与自己抗衡的人,痛快道:”好,战就战。”
远处林荫中走出来一个女子,黯然道:”战又怎麽样,哥哥你赢了他可以名正言顺再也不来。你输了,从此还会有一天畅快麽。”
风吹的她的衣裙猎猎作响,白珊珊幽幽道:”寒潭三百年,不见得就是什麽难以忍耐之事。顾卿言,你不必以此威胁我的兄长。”
白珊珊抽出腰中宝剑:”不如我们比一场,输了我自会去向龙庭认错。”
白玉璧急道:”珊珊,你别添乱,快回家里去,不关你的事。”
白珊珊心里怨恨兄长胡乱插手,将她置於这种尴尬境地。为了兄妹之情,就只有完全放弃和顾卿言的友情。这种郁闷几乎折磨的她想呼喊,愤然道:”哥哥,这是我的事情!”
顾卿言在心中叹息一声,脸上却没有什麽表情,语气更是十分冰冷:”是你的事也好。”
他知道自己如果露出心软表情,只不过白白增加白珊珊所受的折磨。既然不打算和她在一起,何必看似好心的给她根本不存在的希望。顾卿言不屑於做那种好人,也不缺这个一个爱慕者。
白玉璧闪身拦在妹妹面前:”珊珊,你回家里去。”
一股柔和却不能抵抗的力涌来,白玉璧被迫得向後退了几步。丁当几声,白珊珊手中的剑断作几段掉在地上。
顾卿言退回原处,收回掌中剑:”顾卿言就此告辞,请贤兄妹遵守诺言。”他飘然远走,很快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白珊珊捂面痛哭,白家树上的琼花像是懂得她的心意,飘落了她一身。这树是白珊珊的母亲在世时种的。
顾卿言回到山庄,蛇宝宝正躺在摇床上午休。顾木木趴在他的胸口,偶尔扇扇翅膀。顾卿言赶他下去:”别吵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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