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静带着收拾好的碎片领命而去,只留下康宁女帝一人在空荡荡的殿内。

 好一阵之后,康宁女帝才坐正身子,继续批改起桌子上的奏折。

 一边批改着,康宁女帝一边在心中思索不已:

 老三这家伙,居然用自己做饭来试探朕,看来以后那帮人下毒的借口彻底没有了啊。

 老二消息太不灵通了,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不是当事人。

 老大需要惩戒一番,老三真没了,朕还有什么拖延的借口?真到那时,估计得让他跟着一起去陪老三。

 宫里面不再需要太监了,一帮阉人不知自己主人到底是谁。

 陕西那边提前两个月做准备,真发生地震是朕天人感应,那帮老混蛋就没这方面借口了,没有发生的话就是老三说胡话,朕体恤子民宁信其有,正好有借口收拾他一顿。

 想起侍卫禀报的马忠死相以及那碗鹦鹉汤,康宁女帝顿时一阵膈应。

 小兔崽子,真那么能耐别拿马忠这个死太监撒气啊。

 只是在批改到那份加急奏折时,康宁女帝却犹豫了起来。

 游家女儿已经关了三年,边关的疯丫头耐心也越来越差,得想办法找个由头,至少把游家女儿放出来。

 至于处理掉边关的那个疯丫头……

 想到这里,康宁女帝不屑地冷哼一声。

 撤了她,谁去守边?

 只会夸夸其谈的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