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听游笙兰这么说,朱翊镜顿时满眼遗憾:

 “真没想到,根骨说的是骨头形状,从小训练还有这种门道,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遗憾归遗憾,朱翊镜对游笙兰仍旧很是好奇:

 “那笙兰你呢?想必从小就开始练武了吧?真打起来实力如何?”

 在椅子上坐好,游笙兰并未趁机收回朱翊镜握住的手掌:

 “回殿下的话,在下实力也分人。战场上见过血的新兵可以抵挡十人,老兵五人,至于江湖高手,三人顶天了。大内高手的话更是最多一人。”

 “哦?大内高手这么厉害?”

 “因为他们都随身佩戴火枪,在下再厉害,仍旧是肉体凡胎,挨上一枪必定会丧失战斗力。”

 仔细一想,朱翊镜觉得游笙兰所言相当有道理,刚想继续发问,正厅的门外传来了管家老王的敲门声:

 “殿下,坐垫买回来了。”

 “来了!”朱翊镜闻言起身,走到内屋门口时忽然心血来潮,指了指床榻道:

 “你先到上面,本王马上回来。”

 说完就走,只留游笙兰一人在屋内。

 收回右手,游笙兰看了眼还有坐痕的床榻,开始褪下身上甲胄。

 等到朱翊镜放好垫子回来,赫然瞧见游笙兰就那么跪坐在床上,眼目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