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想要向陛下打小报告么?呵,愚蠢至极!”

 白岩郎听了密探的报告后,哈哈大笑起来。

 兵马司的事情,陛下可都是知道的。

 不然,自己等人真的敢这么做?

 皇宫内。

 朱翊镜托恩静侍卫长提交上去的报告,总算是传递到了康宁女帝手中。

 康宁女帝看完这些报告后,眼神微微一凝,随即询问:

 “问问那个小子,他究竟有什么打算?”

 恩静领命告退,将康宁女帝的话语传递给了朱翊镜,朱翊镜小声地在恩静耳边说了几句话。

 恩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路返回,将朱翊镜所说的话语告诉给了康宁女帝。

 沉思片刻,康宁女帝点了点头道:

 “呵,告诉他,掌握好分寸的话,一切安排都听他的。”

 恩静领命告退后,康宁女帝沉默看着受伤的东西,眼底有道光芒一闪而逝。

 这个小子,可真会闹事。

 看来,明天将要有一场好戏上场了。

 第二日。

 兴高采烈的朱翊镜喊醒了游笙兰,说是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

 游笙兰也是早就隐隐察觉到朱翊镜在做些事情,但是她依旧不知道朱翊镜暗中到底下了什么药,对此感到十分好奇。

 要知道,最近兵马司的这段闹剧,可是让她尤为苦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朱翊镜故意卖个关子。

 快速地整理好衣裳后,朱翊镜带着睚眦和游笙兰两人,迅速地赶往兵马司。

 只是今天,游笙兰走在兵马司的总部内,发觉周边士兵们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怪怪的。

 特别是看着朱翊镜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惊惧。

 见到此情此景,游笙兰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

 这小子,究竟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