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是她的本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于是,游笙兰发出了一声更长的叹息。

 然而这和朱翊镜无关,于是他主动进行了选择性耳聋:

 “咳咳,总而言之,事情是这样,我知道大家都喜欢钱,也知道你们平时是怎么挣钱的,更是知道谁挣的钱多,谁挣的钱少,但真正的问题并不在这里。”

 说着,朱翊镜伸手指向了被压进来的两个人:

 “这两位,就是刚才说到的蔡旭昆和解琬玖之子解光坤,我让人把他们先论罪,职位降下来,先成为九夫长,然后再用他们两个人,给大家讲个笙兰并不懂的道理。

 人嘛,爱钱是肯定的,但是要学会取之有道——这句话纯属放屁。

 你想贪污就贪污去,除了赈灾涉及到的东西,其他的都无所谓,而且赈灾的不能贪,这也是朝廷大小官员都知道的规矩。

 本王想说的是,千里当官只为钱,但是要和自己的能力匹配,这两位,一个导致酒楼老板不堪重负关张倒闭,一个导致户部银两出些纰漏,负责的交接的蠢货没看出来,被革职了事。

 这,就是没有能力,杀鸡取卵,对于如此行事之人……”

 随意挥了挥手,两人身后的兵士随即抽刀,一下便斩断了两颗大好头颅。

 “这,就是他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