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体症状呢?”

 一旁的沐青衣突然开口问道:“这病有什么特征,能不能和我说说。”

 闻言,小姑娘先是抬头看了看楚原,在发现他没什么表示之后,便回应了沐青衣的问题。

 “这柄的症状很奇怪,发病之人会觉得周身酸软无力,怕冷,发热,流汗,乍看和风寒很像,但却不会头痛,流涕,也不会咳嗽。”

 “最为奇怪的是,只要是患了这种病的人,晚上睡觉时都会做噩梦,无一例外。”

 四肢无力,怕冷发热,听起来倒像是体虚的表现,而噩梦则是心神疲软,或受到惊吓之后才容易出现的症状。

 沐青衣在心底稍微分析了一下病情,随后又问道:

 “你们最近的饭食怎么样,能吃饱吗?”

 听到这一问,还跪伏在边上的差役们下意识的便颤抖了一下。

 “虽然都是些陈粮,不过果腹还是没问题的。”

 小姑娘斜眼瞟了一下地上的差役,“被安置在这里的流民都需要干活,吃不饱便没力气去做事情。”

 “饭食没问题的话,那你们最近有遇到什么诡异奇怪的事情吗?或者因为什么事情而受到过惊吓?”

 “没有,最近除开新来的流民多了一些之外,并未发生别的事情,这里的生活几乎与往常无异,只要我们老实干活做事,他们一般很少过问庄子里的事情。”

 “这就怪了......”

 沐青衣听了小姑娘的回答之后,有些疑惑的上前牵起了她的右手,伸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似乎想从脉象上找出一些问题。

 而就在她仔细诊脉的时候,旁边的楚原突然开口问出了一句似乎与病情毫无关联的问题。

 “能说说,你们做噩梦,梦到的是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