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崇德听罢霍然起身,一把揪住了孙邈的衣领,力气居然出奇的大。

 他也不再是那张死人脸,此时双眼瞪大,嘴角抽搐显得极为激动……或者说,亢奋?

 此时一抹墨绿色的身影高速冲了过来。

 嘭嘭!

 两声闷响之后,周围人尚未看清发生了什么,那唐崇德已经跪了。

 字面意义的跪了。

 “这人便是凶手?”

 “不错,他形迹可疑,我稍加试探,他便露了马脚。”

 楚一闻言将那唐崇德提起,反剪双手:“孙先生打算将他如何处置?”

 呃……听她这意思,好像自己说就地正法,她就敢当众shā • rén 的样子。

 不应该走流程的吗?你好歹也是半个体制内的人啊。

 “咱们还是将他扭送县衙,让他们去查办审理吧。”

 去他家搜集证据比较麻烦,交给衙门反而更省心一些。

 到时升堂问案再让宋老夫人带着那人面疮旁听,亲眼看着凶手伏法,也好化解他心中怨气。

 孙邈和宋老夫人稍微解释了一下,便同楚一押着人犯出了门。

 他们一路来到县衙门口,孙邈这还是第一次来大安朝的县衙。

 门口倒是也有一架鸣冤鼓,孙邈抽出鼓槌便要击鼓。

 原本守门衙役还要上前阻拦,只是一见身穿戴罪营公服的楚一便由他们去了。

 咚咚咚!

 击鼓三声,便另有值守衙役将三人带了进去。

 高堂之上,孙邈也第一次见到了本地的最高行政长官,安平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