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这种情绪驱使,他忽然迫切的想瞧瞧,此时的唐崇德到底是什么表情。

 孙邈跑到他前面,附身低头向他隐藏在袍袖后面的脸上看去。

 在见到他表情的一刹那,孙邈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身为医生也算阅人不少,可他今天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生而为人,也可以笑得如此恶毒!

 是的,唐崇德根本就不是在哭,而是在笑,一种奸计得逞,充满快感和蔑视的笑。

 这是一个审问之后当庭认罪,被判死刑,明天就要身首异处之人会露出的表情吗?

 回溯结束,孙邈眼前一黑,头又开始痛了,今天的法术使用有些超负荷。

 不过还好休息了一下午,情况比预想的要轻。

 而且相比之前那种郁气难舒的不爽感觉,这点头痛完全不算什么。

 去宋府!开棺验尸!

 现在是晚上,南市的坊门紧闭,联系楚一诸多不便。

 未免出现其他变故,孙邈还是决定今夜就去。

 来到宋府,向来应门的家丁说明情况,家丁为难道:“老爷夫人已经睡下了,这等大事小人也决定不了,不然明天一早您再来如何?”

 此时的孙邈哪还等得到明早?

 又说了两句,见他仍没有松口的意思,斡旋造化发动,一瓶药从袖子里落入孙邈掌中。

 偷偷倒了些在袖子上,孙邈猛的用袖子捂住了那家丁口鼻。

 没挣扎几下,那家丁便倒了下去。

 “没想到,我也有干这种事情的时候。”

 孙邈看着手中的yǐ • mí ,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