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魂莲牌、悲面邪果这种东西,作恶之人应当是修炼邪功遇到了瓶颈,打算突破境界。那丘老道十年前便已成就金丹,一手灵剑十三式据说也有突破,犯不着行凶冒险。”

 看旁边二人仍难释怀,又道:“他肯直接现身出来,又去的那么果断,当不是他。把人都收回来吧,今晚钓不着大鱼了。”

 说罢于天德一挥手,地上的涂鸦便消失不见了。

 “可惜了我的四象诛邪阵,这次可是画得最像的一次。”

 ……

 与楚一告别后,孙邈回到医馆已经天亮了。

 他先看了眼徐大娘,见没什么异样,回屋倒头就睡。

 那小白狗一路跟随回了医馆,此时自去院中玩耍了。

 事情解决,他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

 直到午后才饥肠辘辘的饿醒,在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精力已经完全恢复。

 再回医馆,徐氏也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

 她闻言看向孙邈,眼神清澈了许多,微微点头:“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虽然很虚弱,却吐字清晰,神志清楚,显然也还记得之前的事情。

 见她挣扎着想起身,孙邈连忙制止。

 “我既然答应了玉儿要治好你的哮症,你就留在这里吧。”

 说罢他将那草人重新放到了徐氏身边。

 在宋家“大吃一顿”的徐灵玉,此时显得精致许多。

 徐氏那种女儿还在身边的感觉也更强烈了,她没再说什么,安心的再次睡了过去。

 孙邈将她快要输空的复合葡萄糖溶液换下,以斡旋造化又拿了一袋“脂肪ru 氨基酸葡萄糖”挂上。

 徐氏康复的不错,估计等这袋再输完,她就能自己吃饭了。

 留她们母女在屋里,孙邈迫不及待的拿着一个布袋子站在院中。

 伸手往里一掏,抓出约摸十来颗红豆。

 “撒豆一捧,立地成兵!”

 一挥手,红豆撒出,在空中时便发生了变化。

 等到落地已是变成了十二个魁梧兵丁,相貌各异,但都神情肃穆,目不斜视。

 这十二个士兵只穿着普通的同款粗布衣衫,各有一把弓、一壶箭、一口刀。

 装备差了点,不过也好,不经允许私配盔甲,在大安朝行同造反。

 这样也省了些麻烦。

 微感眩晕的孙邈正想试试这些士兵实力如何,后面发生的事,却狠狠让他惊了一下。

 只见一名士兵出列,动作标准的转身立正,朝其他士兵喊道:

 “向右看~齐,向前~看,立正!稍息。”

 随后转身,并腿,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列队完毕,请指示!”